出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那道神念又退去了,似乎並未發現他的真實身份,汪崢略微鬆口氣,他可不想在這裡大戰,將英瑛的心血毀於一旦。
緩步踏上臺階,汪崢遞給守門人一枚令牌,“我是前城主英刃峰的朋友,聽說他女兒大婚,過來看一看他。”
守門人一看那令牌,愣了一下,屬於最高令牌,和城主地位相當,他是老人了,誰然沒見過,但能擁有這種城主令牌的只有一人,——汪崢——汪天師。
他不動聲色,但內心的波動卻無法瞞過汪崢,汪崢怕壞事,伸手一抓抓住那人的手,“勞煩你親自帶路吧。”
那人並不反抗,小聲道:“是!”
汪崢這才鬆開,跟著那人到了一處院子,汪崢見到了英刃峰,英刃峰被他治療過後,又重新踏上了修行的道路,現在已經是真人境,看上去比當初的極法境還強了不少,汪崢一晃令牌,大笑道:“故人相見,一別百年!路過,討一杯喜酒!”
英刃峰看到令牌,表情略一凝固,接著哈哈大笑,“確實好久不見,請!”汪崢拍了拍那個領路的僕人,不著痕跡地將一縷法力打入其體內,跟著英刃峰手挽手,進入了屋內。
兩人分賓主坐下,那一握手,汪崢也判斷出了英刃峰和英瑛的處境,英刃峰身上被下了禁制,整個城主府都在那人神念輪罩之下,什麼風吹草動,那人都能感應到。
“多久了,也不去找我!忘了我這個故人了嗎?”汪崢責備地問道,兩人談話也沒設結界。
英刃峰輕咳嗽幾聲,“實在抱歉,最近兩月都很忙,而且風雪天不好走,有幾撥人出去都迷了路失蹤了。”
汪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英刃峰的意思是派出的人求救過,不過都失蹤了,聊了聊修行的事情,汪崢忽然問道:“小瑛呢?”
“她和我一樣!最近大婚在即,也很忙。”
她同樣被下了禁制。
“再忙,也把她叫來,讓我看看,”汪崢摸著下巴,心中盤算著一整套計劃,“一見我,又會像個小姑娘活蹦亂跳了。”
英刃峰心領神會,但他也有顧慮,就在這時候,腳步聲響起,英瑛走進了院中,跟在她身邊的正是那個人,太虛仙人。
汪崢一看進來的人,目瞪口呆——虛元!
這怎麼可能?思緒翻滾。
“思遠,小心我啊!”
虛元的話猶在耳邊,想到仙界西王母的種靈法,眼前的人是‘虛元’也就不奇怪了,也許不同於種靈法,虛元只是太虛仙人的一具分身,但汪崢心底的殺意更濃重一分。
太虛仙人進來,目光就落在了汪崢身上,“想不到也是一位仙人,道友看著眼熟,不知在哪裡見過?”
“我也覺得閣下非常眼熟,很像一位故人。”汪崢不卑不亢地道,他突然前來,有些計劃已經用不上了。
有一剎那的衝動,他想一個健步衝上去,抓住他,捏死他,以自己的煉體成就,太虛仙人就算大羅只要被他抓到,也甭想掙脫開。
但看到一旁的憔悴不少的英瑛按下了心中的衝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急,汪崢安慰自己,重要的是最終殺了他。
汪崢心神一靜,仔細感應,發現其氣勢若有若無,對於一位大能來說,這是不可思議的,只說明一件事情,他有缺陷,多半傷勢未愈,別忘了,那死了一洞的仙人,顯然也對其形成了重創。
但就這麼一點氣息,一旁的英刃峰連連後退,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冷汗。在汪崢兩人對視的時候,英刃峰悄悄給了英瑛一個手勢。
英瑛泫然欲涕地看著汪崢,“叔叔,你才來看小瑛?”
汪崢伸手摸了摸英瑛的頭,果然英瑛也被下了禁制,笑道:“我正忙著搜尋一處遺蹟,今天才算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