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看,我的臉都沒有胭脂擦了,這臉色可真不好。”
老鴇奸笑著一步一扭朝我走來,我滿眼皆是那個巨大的臀部在晃動……難道您就是傳說中的巨臀姐?!
晃得我頭昏眼花,幾乎以為地震了。
巨臀姐拉長了嗓子,唱戲一般地道:“喲,秋兒也太謙虛了,這小臉兒水靈靈的,就好似花兒似的,哪個官人看了不憐惜幾分呢?”
哦,原來我叫秋兒。
真是秋後的大白菜——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