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槍,有九槍朕無法擋住,所以連退九步。嘿嘿,不過這幾日不見,一見朕就送上這麼大的禮物,朕有些消受不起呀!”許盈的話語中絲毫不帶半點怒意,他眼中透出慈愛光芒,看著少女微笑著說道。
那少女正是梁昆的獨生愛女梁湛。梁湛跳下戰馬,大槍隨手向侍衛扔去。兩名侍衛同時接住那硃紅大槍,但是槍身沉重的份量,讓兩人不由得臉色一變。
許盈擺擺手,示意猶自神色戒備的侍衛們退下,看著行動間透著颯爽英姿的梁湛,他臉上的笑意更濃。
梁湛走到了許盈的身前,也不理睬站在許盈身後的邴放,一把將許盈的手臂抱住,笑嘻嘻的說道:“義父,你說孩兒的武功,能在帝國排名幾何?”
許盈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已經退下去的侍衛,然後對梁湛說道:“嗯,若是單以中原而論,湛兒的身手足可以當同齡翹楚,就算是加上這些前輩,你的身手也可以進入前二十。但是,如果算上北地閃族,嗯,湛兒也許可以和那個司馬嘯天一拼。”
梁湛聞聽許盈的話,臉色驟然一沉,她輕輕的搖搖頭,低聲用只有許盈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義父,孩兒曾經看過那司馬嘯天出手,憑心而論,若實戰之時,孩兒百招之內必敗!”
“哦,竟有這樣的事情?”許盈疑惑的看著梁湛說道。對於司馬嘯天,他只是從通州戰報上有了一些瞭解,對於詳細的事情並非十分了解。聽到梁湛如此評價司馬嘯天,他不由得對司馬嘯天更產生了一種好奇。
梁湛神色有些沒落的點點頭,突然間抬起頭笑著說道:“不過沒有關係,孩兒有信心,有朝一日,一定可以戰勝司馬嘯天的!”
許盈看著眼前全身上下透著強大自信的梁湛,不由得笑了起來。他扭頭揮手對邴放說道:“太師你下去吧,朕要和湛兒說會兒話,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
說著,他拉著梁湛的手,舉步向皇城內走去。
看著梁湛和許盈消失的背影,邴放臉上陰晴不定。他想了想,扭身大步向皇城內的儲秀宮走去……
許盈和梁湛漫步在皇城之中,皇城內此刻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息。幽靜的長廊內不見一個人影,兩人各懷心事的緩步走著,誰也沒有開口。
天空中,突然飄落了細碎的雪花,紛紛揚揚……
“湛兒,你來找義父有什麼事情嗎?”許盈走了一會兒,突然停下腳步,目光望向長廊外紛紛揚揚飄落的雪花,沉聲問道。
梁湛沉默了一陣,並沒有回答許盈的問題,而是低聲說道:“義父,聽說傑叔被刺了?”
許盈抿著嘴,輕輕點了點頭,目光中透出一股煞氣,咬牙切齒道:“不錯,兇手至今尚沒有找到。以你傑叔的身手,竟然被對方面對面擊殺,可見兇手武力之雄渾。可是朕卻對這樣一個高手一無所知,血殺團和內府三院也沒有任何的線索,朕實在有愧!”
眼中閃過一絲淚光,稍縱即逝。梁湛咬著牙低聲說道:“義父,若是找到兇手,孩兒請求親手將他殺死!”
許盈看著梁湛,心頭不由得一陣悸動。眼前的梁湛殺氣逼人,絲毫不見往日少女柔婉。八大親王之中,最疼愛梁湛的,就是陸憐陽和許傑兩人。可以說,梁湛是在許傑呵護中長大,與許傑的感情深厚非常,所以此刻她心中的激動,許盈也十分明白。輕輕點點頭,許盈算是應承了梁湛,但卻沒有開口。
兩人並肩站立半晌,梁湛突然咬著下唇低聲說道:“義父,傑叔過世,那西南修羅兵團不就成了一盤散沙?”
許盈聞聽,心中不由得一緊,緩緩點頭。他沉聲說道:“不錯,而且羌人趁機造反,搶佔西京二十四鎮,似乎是要東出雲霧山,窺我帝國江南。今日叫早鍾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你父親和邴放更為了這件事情而鬧得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