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要是問起我怎麼回答?”
“如實回答。”她掐著手心,認真的說道。
“唉,好吧。”麗莎嘆了口氣,又拿回了信,“以後就算離開了,也不要輕易的忘記我們!”說完抱了一下她。
“一定,不會忘的!”
“這次春遊你又趕不上了!”
“是啊,從來就沒趕上過。”簡兮衝她笑了一下,“我走了。”
麗莎點點頭,萬分不捨,“有空,一定要回來看看我們。”她不忘囑咐的在她身後喊道。
簡兮忍著心傷走進電梯,直到門關上的那刻,才卸下了那張笑得僵硬的臉。
再見了,瑾辰!
再見了,我的愛!
“東西收拾好了嗎?司機師傅等你很久了!”羅敏在樓下大聲的喊著女兒。
“就來了。”簡兮細數著行李,以防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你說你早上剛辭的職,幹嘛下午就這麼著急的要出國?”羅敏幫著給累著的簡兮擦汗,心疼著女兒為自己所做的犧牲。
“我只是出去散散心,又不是不回來的。”簡兮抱了抱她,輕聲的說道:“況且,過幾天劉清就要結婚了,我可是答應他給他做見證人去的,您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嗯,有什麼事就給家裡打電話,就算難過也不要一個人忍著。”羅敏仿似要流淚般交代著。
簡兮忍了忍,終究沒哭出來,“爸回來的時候跟他說一聲。”
“好。”羅敏哽咽的應了聲,“路上小心。”
簡兮回頭又看了看這棟別墅,雖然生活了這麼些年,卻是沒注入多少感情。
陽光灑落在肩頭,牽起了頸窩處一卷煩惱,絲絲繞繞的被圈進那紅塵俗世中。
她數著腳下的步子在候機室徘徊,握著手機的手冒著虛汗。
她,不可以再去打擾他!
“打算就這樣離開嗎?”那熟悉的,讓人牽掛的聲音驀然在身後響起,簡兮僵硬著身軀繼續往前走不敢回頭。
“員工總是無故曠工,作為老闆,是不是該炒了她?”他看著她的背影,眸色深深,讓人無法解讀。
“我已經辭職了!”她壓抑著難受,卻仍不敢轉身,平靜的回道。
方瑾辰緩步走到她的面前,微弱的陽光照射在地上,反射出他冷峻的容顏,塑身的白色休閒裝,怡然如謫仙般優雅、淡然,讓人恍惚的不似真實。
“你說的是這個?”他將那封信拿出來擺在她面前,笑得有些冷,“你不知道合約裡有項規定:除非老闆開除員工,否則就得一直做下去,所以,你的這封辭職信是沒用的。”他將信封撕碎,狠狠的捏在掌心中。
簡兮不可置信的望著他,“員工簽約,什麼時候有了這條規定?”
“這只是針對我的私人助理。”方瑾辰揹著雙手,無視的走過她的身邊,“我想,我的私人助理現在應該不至於這麼閒!”
“方瑾辰!”簡兮連名帶姓的吼道,驚嚇了周圍路過的人。
“快點!”方瑾辰不耐煩的說道,眉頭皺的死緊。
簡兮眼睛忽而酸脹起來,跑到他的面前,“去哪兒?”她醞釀了許久的話語全被吞嚥,她,終究是輸給他!
方瑾辰望了她許久,臉上的冷漠之色淡了去,話語卻是沁涼入骨,“相親。”
相親?和誰?
簡兮呆愣愣的看著那個走遠的身影,委實不太敢相信剛剛聽到的話。
可是如果她能夠多去看看他那眼底藏也藏不住的東西,或許兩人便也不用走了這麼遠的彎路了。
正如莎士比亞曾說過:女人是用耳朵戀愛的,而男人如果會產生愛情的話,卻是用眼睛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