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像不是情侶吶!”她沒做過那檔事,總要先回去研究研究。
“誰說的。”他狠戾地一吼,四周的人潮嚇得退了好幾步。
但她的心口有種甜蜜汁液流動著。“你從來沒說過你愛我。”
女人嘛,無關美醜胖瘦,就愛聽那一句情人密碼。
“呃,這個……你知道就好我……哎呀!不許再問。”可惡的女人,存心要他難看。
沈勁支支吾吾紅了兩耳,隨即惱怒地拉了她就走,口氣臭得燻人。
“人家又不是卑鄙的神會偷聽別人的心底話,你不說我怎會知道?”天呀!他在害羞哩!
好可愛哦,耳朵好紅,像櫻桃番前。
噢!我的撒旦王。
“沙星博,我要咬掉你的嘴。”
兩人來到書展左側的樓梯口,他一覆吻住她多話的小口。
手一環腰,更狠狠地拉近她,一手伸入她烏黑的發中按牢後腦,好似飢餓的狼在啃著小牛犢,一口都不肯放過。
“小偷,你給我站住。”
似乎不懂事有輕重之分,沙星博一把推開身上的沈勁,拔腿就連嚮往另一側出口而去的少年。
不是因為胖的關係,而是二十歲不愛運動的她,和十六歲小偷矯捷的身手比起來,追不上是正常事,突然,她看到走廊口有一把掃帚。
沙星博一跨上,身一低就飛了起來,從背後看去就像是弓著身子跑步。
不一會兒追上了那小偷,她在半空中以手勢畫了一個圈,少年的腳忽地打結跌在地上。
一落地,她馬上把掃帚一丟。踩上少年的背。
“死囝仔、破少年,你要搶也要去搶有錢人,我的包包只剩下一百零五元的車資你也搶得下手,不怕天打雷劈、絕子絕孫……”
她這一罵足足罵了快半小時,只見沈勁臉色陰沉地跛著腳走過來,拉起被她壓個半死的少年,想他受此教訓,以後絕不敢再行搶。
“沙、星、博,我要宰了你。”
捂起耳朵一看,她瞪大雙眼,“沈勁,你被鬼打得好慘。”
是很慘。他兩眼泛著血絲狠瞪著她。
“該不會是剛剛那一推……”
那樓梯口後方是地下室,要是一個沒站穩跌下去,那……她不敢再想像下去,逃避的閉上眼睛。
“還有掃帚的事,不要忘了解釋。”沙星博呻吟地捂住臉想哭,現在失身可不可行?應該可暫時逃過一劫吧!
失身失身失身……
她口中唸唸有詞,雙手繼而主動勾住他的頸項,踮起腳尖將唇往上送——
第六章
青天霹靂。
真是一件慘絕人寰的殘酷事實。
她……她居然……真的失身了!
只是說說而已嘛!怎麼就跟他上了床?
嗚!女巫的貞操——沒了。
她可憐的媽大概就是這樣生下她,難怪人家說生日是母難日,一點都不假。
“粗魯鬼,我雖然非香非玉,憐一下會死呀!惜我初次……噢!疼哪!”她挪挪身子卻痛得皺眉。
好命鬼,睡覺還打呼,肯定一夜無夢睡得舒服,而她卻是痛醒的。
人家不是說,男人來一回至少得休息半個小時才有體力再戰,為什麼他卻與眾不同的打破專家的說法,一夜要來好幾回,間隔時間不超過十分鐘?
一夜七次郎是誇張了些,但他拼命的程度就好像是禁慾十多年的和尚,讓她根本不敢翻身,就怕會疼。
“可惡的沈勁,你自己快樂到就好,卻把痛苦建築在我身上。”真可謂名副其實。
沙星博哀怨的對著一旁結實的胸膛戳呀戳,沒注意她頭頂的那張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