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打斷了他未盡話語:“他們能看到的從來都是自己記憶中的摩拉克斯巖王帝君!他們甚至想妄圖將你塑造成記憶中的模樣,太可笑了,你為他們犧牲了那麼多,失去了那麼多,付出了那麼多,他們所看到的卻從來不是你!”
說到最後羅蒂甚至因為過於激動的情緒而流出了眼淚。
“我從來都清楚,我的來處、我的歸途、我的目標是什麼。”摩拉克斯在他身前蹲下,抬手拭去少年的眼淚,安撫道:“有些事情……我無法解釋,但他們都分得清,記憶與我的區別。只是太過深刻,他們與我相對之時,難免會浮現往昔的記憶。”
“這並非是他們刻意為之。”摩拉克斯見他情緒穩定下來,繼續道:“就像你,哪怕時間已經過去了千載,曾經的我,在你的記憶之中也依舊是是熠熠如新。”
藍髮少年似乎是被這樣的說辭說服。
羅蒂自己抬手擦了擦眼淚,悶聲悶氣的道:“如果真是這樣,我會為先前的態度向他們道歉。”
摩拉克斯又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腦瓜子:“乖孩子。”
看了全程的源琢月:“……”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總有一種摩拉克斯一路轉移話題,把眼前這小傻子最初的問題,一路歪七扭八丟在了一邊。
然後回答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另一個問題。
這小傻子他不是被忽悠瘸了吧?
源琢月本來還好奇接下來的發展,但奈何她聽見自己鬧鐘的聲音,幾乎是鬧鐘聲響的那一刻。
源琢月自己的床上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幾乎是下意識抬手就要去摸手機,下一刻從右半邊身子席捲而來的疼痛,瞬間讓她頭腦清醒,睡意全無。
為什麼會這麼疼?
簡直比她小時候玩滑板摔斷骨頭,爬完泰山回來睡一覺起床,高三時候病重斷斷續續連著高燒燒了兩三個月,還要疼。
而且這個痛感,很是詭異。
她原本還想著是不是昨天一不小心磕在鞋櫃上,真的把肋骨給磕骨折了。因為大多數肋骨骨折第一天移位不明顯的時候,是沒有後面那幾天疼的。
但她仔細感受一下後發現痛的並不是骨骼,而是皮肉,活動的時候肌肉皮下好像有鐵絲在血肉中牽拉一樣的感覺。
她一動不動,像條鹹魚,在床上癱了一會兒。
陷入沉思。
半晌後,源琢月做出決定。
去找萬能的鐘離先生尋求幫助。
特別是她在發現,右半邊身子不活動或者活動度小的時候,身上傳來的疼痛是在她上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她用左手左腳蛄蛹這從床上爬起來,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衣,看起來稍微得體一些。
然後用左腳蹦躂著出了房間門,到了客廳,就已經疼的滿頭大汗。
就見鍾離安靜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依舊拿著是昨天晚上看的那本《中國簡史》,只是少了那套茶具。
源琢月瞄了一眼客廳的時鐘。
啊,已經快十點了,再晚點就可以直接準備吃中午飯了。
而鍾離聽到動靜抬眸看來,先是一怔,而後擰起眉頭,神情有些嚴肅,快步走來。
實在撐不住了的源琢月,就近歪倒在身旁的地毯上,一把依靠著放著花瓶和綠植的小圓桌,絲毫不顧及形象。
鍾離走到她身邊,屈膝蹲下身來,抬手用手指托住了源琢月的下巴,用指腹輕觸右側下頜的部位。
這一下給源琢月直接痛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這痛感,與右肋、右肘、右髖、右膝是痛的一樣一樣的。
“這應該不是昨天摔的。”源琢月齜牙咧嘴問道:“什麼情況?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