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到了京城,你還不說?你這欲言又止的也太久了吧。”
嬌嬌有些心虛。
“一開始不說,是不知如何開口;後來不說,是我以為元莊主已經與小主子說過了。”
柳依依吃驚地瞪著元晟。
“你別告訴我,你沒與我說,是以為嬌嬌已經告訴我了。”
“咳~ 是我失誤。”
不是失誤。
要柳依依說,這兩人心底其實都不願跟自己提這件事,可能是怕自己難過吧。
“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你們把前後因果都告訴我吧,不用擔心我會接受不了,我比你們想得堅強。”
難不成他們以為,裴銘與那假冒偽劣產品在一起,自己就會心碎難過?
那他們可小看自己了。
說到底,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利己主義者,即便有時候重情重義,那也是有條件的。
既然小公爺看中的是那個殼子,她有什麼必要因為他難過?
“剛過午時,你還沒吃午飯,要不要吃完了,我們再談?”
“不用,我一點也不餓,你們說吧。”
接著,元晟與嬌嬌兩人相互補充,終於在日落西山之際,把五年前柳依依中了那一劍後的事大概跟她說了一遍。
想到宗言那麼快就察覺到那人不是自己,柳依依還挺感動。
元晟道。
“宗言性子冷清,人又理智,能那麼早發現異常,也正常。”
柳依依點了點頭。
確實是這個理。
“嬌嬌,那四娘她們,是如何發現不對勁的。”
“其實與宗言差不多時間吧。
,!
“一開始的時候,那人不認識四娘和三哥,他們也沒多想,以為她大病一場還沒恢復過來。
“可啟程去京城前幾日,卓然突然拿來雲鶴齋的賬簿給那人,向那人請示一些事情,那人卻一句話不說,或者說,她對卓然問的賬上的問題,壓根不懂。
“就算一個人忘記了一些事,但有些東西應該是刻在骨子裡的。用四孃的話來說,小主子可以忘了我們是誰,但不應該不會看賬簿。”
柳依依挑了挑眉。
四娘這話說的,有水準。
嬌嬌繼續道。
“小主子在青徽齊陵的時候,手上負責鄧家那麼多生意都不在話下,甚至還抽空開了雲鶴齋,小主子什麼東西不會。
“可那個冒牌貨,竟然連賬簿都不會看,四娘立即察覺出端倪。
“我們自幼便知道,老祖宗有特定的辦法找出小主子,四娘起了疑心後,便讓三哥的人親自送信給老祖宗,說出心中疑慮。
“三哥的人回來後,帶來了老祖宗的一封信,還有一張寫了符號的信箋,要四娘拿給那人看。”
後面的事,柳依依已經能猜出來。
那“符號”,應該就是英文。
老祖宗雖然不懂英文,但丁荷留下那張絹帛和幾本書的時候,應該告訴過她其中一些單詞或者語句的意思。
否則,自己當初就算胡亂瞎謅那絹帛上寫的內容,老祖宗也不知道自己作了弊。
“那冒牌貨沒有認出來,所以你們斷定她不是我?”
“是。”
“四娘與伯廉,如今在哪裡?”
“按照老祖宗的吩咐,還在那人身邊。”
“依依,老祖宗這樣做,你可知道原因?”問話的是元晟。
柳依依點頭。
“我知道。”
:()通房圖什麼,不就圖個財色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