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當初唐老爺子那麼決裂的不允許唐亦東娶喬綰心的原因。
在他們唐家,除非媳婦死了,否則是不許做出對不起自家媳婦的事,也不許離婚的。
對俞簡昊說過後,唐亦東像是懲罰般,為著蘇筠這麼能招人。
大拇指在她的手心一道道的輕劃。
讓蘇筠全身都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了。
“蘇妹妹,你怎麼了,不會在這裡面還冷得抖吧”。
看到蘇筠有點坐立不住的樣子,周元睿關心的問道。
“不是,我要去衛生間”。
蘇筠藉口躲開了唐亦東的使壞。
出了包廂,往衛生間裡去。
周元睿在後面笑,對唐亦東笑道:“六哥,我說蘇妹妹怎麼有點抖呢,原來是尿憋得”。
周元睿說話不過腦子。
沒等唐亦東看過來,就被周元德給踹在了沙發下面的灰絨地毯上。
“沒大沒小的,以後叫六嫂。
別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小孩子嘴上沒把門的”。
喬綰心正在對著唐亦東柔綿綿唱一首《明明白白我的心》像是告白。
唐亦東站了起來,往外面去。
周元睿拿起桌上的一瓶伏特加,往嘴裡面灌下去。
然後對著範閒之有點像哭又有點像笑一樣道:“六哥,真是跟六嫂一刻都不分離啊”。
周元德在旁邊又踹了他一腳。
“少發癲”。
周元睿站起來,“我去跟綰心姐對唱。同是天涯淪落人”。
這二十層的包廂是歐式奢華宮廷風,一層樓上統共也就只有兩個包廂。
原本齊海閱帶他們到這層來,是因為包廂裡新到了拉斯維加斯的卡牌機,上次周元睿一直催著呢。
不然也就不會把他們帶到這層來了,直接上三十樓了。
包廂裡都是有獨立衛生間的,沒事也不會出包廂,沒成想兩方人還是碰了個照面。
現在兩方人都在了一個包廂,齊海閱也不敢下去去照應其他大主顧了。
生怕兩方人動手,把他這費錢費心裝潢起來的比法國宮廷別墅也不差什麼的奢華包廂給砸了。
看到蘇筠和唐亦東先後出去,心道這兩人別回來了才好。
包廂裡有衛生間,蘇筠就是躲唐亦東才去了走廊另外一頭的公用衛生間。
衛生間裡有濃郁的路易十四玫瑰花香,蘇筠不適的打了幾個噴嚏,又急又輕,像是貓咪打噴嚏。
唐亦東靠在外面畫有聖經故事既富麗又典雅的胡桃木牆壁上。
拿出一個牛皮紙色上面印著工農兵******簡單圖案很復古的火柴盒。
“嚓”的一聲劃亮火柴,偏頭點了根菸。
聽到蘇筠打噴嚏的聲音,吐出一口煙,嘴角帶了點笑意。
但是很快就收斂了笑意,一雙濃如黑夜的鳳眸在白色煙氣中微微斂起,裡面就變得深晦惶人起來。
蘇筠在衛生間裡磨蹭了會兒,然後出來洗手,看著金漆描畫繁華曲折歐式花紋鑲邊鏡子裡的自己。
水濛濛的眼睛,看起來像是隨時含著晶瑩的淚水般,白嫩嫩的臉蛋,白裡透著粉紅,這是因為剛才的羞意。
不然她的臉頰一直有點過於白。
這樣的膚色和眼神,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已經兩天沒睡覺了,而且現在心裡面困得不行。
可是她不敢睡,上午睡了那不到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她在夢裡面看到的是什麼忘了,只覺得自己被一直眼睛盯著。
心就像是要跳出來的可怕。
她都不敢睡著了。
蘇筠苦笑一下,就說那害人的陣法是不能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