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畫拍賣的分成也提高到10?”
冉文年無奈:“曲先生,真不是錢的事,我的確沒資格給人做鑑定。”
“冉教授……”
再次被拒絕,曲冠文依舊沒放棄,他不停用各種方法相勸。
可無論自己怎麼說,對方都不為所動。
冉文年堅持原則,旁邊王富貴卻聽得心跳加速。
僅僅幫忙鑑定下真假就有30萬拿?而且還有拍賣分成?
要知道他在“古玩珠寶店”辛辛苦苦忙一年,都不一定能賺30萬。
“咳咳,曲先生,要不讓我幫你鑑定字畫怎麼樣?”王富貴笑的像個慈祥的老彌勒。
曲冠文狐疑的看著他:“你是?”
王富貴忙道:“哦,我叫王富貴,是‘古玩珠寶店’的老闆,高階鑑定師。
本人從業50年,單書畫類鑑定證書就出具過319份,其他更是不計其數。”
王富貴說的極其自信,這可是他引以為傲的成績。
誰知下一刻,曲冠文搖搖頭:“古玩珠寶店?沒聽說過。”
然後再次對冉文年道:“冉教授,您就幫幫忙吧……”
王富貴:“……”
見曲冠文磨磨唧唧磨蹭個沒完,旁邊冉星月終於忍不住道:
“喂,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爸說了不會幫你鑑定,就一定不會幫你鑑定。
所以請你立刻離開,不然我報警了。”
知道自己千辛萬苦贏來的獎牌,質量竟然有問題,冉星月心情本就極差。
所以她說話的聲音未免就大了些,直接將曲冠文鎮住。
看著臉黑的冉星月,又看著面朝他處的冉文年。
曲冠文想再勸,卻已不知怎麼開口。
可就這麼走了,他又不甘心。
忽然,一個聲音打破寂靜:“曲先生,你要真想請人幫忙鑑定字畫,不妨讓傅哥試試。
傅哥很厲害的,冉教授都看不出的東西,他也能看出來。”
說話的是金小貝,此時的他,儼然一副傅松的忠實小迷弟。
曲冠文一愣:“傅哥?傅哥是誰?”
金小貝指著傅松:“他!”
“他?”曲冠文自然記得這個年輕人。
不過想到傅松剛才說自己拜師失敗,曲冠文可不信對方是什麼高手。
正猶豫,傅子明突然道:“曲老闆,你不認識我了?”
“你……”曲冠文全力思索,“好像有點眼熟。”
“我是傅子明啊,玉盤齋的,傅子聰是我大哥。”
啪!
曲冠文一拍額頭:“哎呀,你看我這記性,原來是傅師傅。
傅師傅的手藝在咱們京州可是一絕。
你大哥他……哎,可惜了。”
提到傅子聰,傅子明也是黯然神傷。
不過他很快就把傅松拉過來道:“曲老闆,這是我大哥的兒子,從小跟著我大哥學習。
雖不說青出於藍吧,但也有他八分本事。”
“真的?”曲冠文看傅松的眼神終於變得不同。
想了想,他道:“要不讓他幫我看看?鑑定費我出三萬。”
聽到三萬兩個字,傅松有點無語。
剛才他聽的清清楚楚,對方給冉文年的可是三十萬。
結果到自己這,瞬間縮水十倍。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搖搖頭,傅松準備拒絕。
不是他不想掙這個錢,而是字畫鑑定流程比較複雜,其中涉及的很多專業知識他搞不定。
誰知傅松還沒說話,旁邊王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