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幸好楚君墨扶了一步,然後宋太醫就出來了,一看到太醫,白儀軒直覺的動作就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太醫,你一定有辦法的”
“白將軍,我已經是做過最大的設想了,兩個保一個已經是最大的可能了,如果再拖兩個保一個的可能都可能是零了”
從醫這麼多年,宋太醫也從未遇到顧這樣的胎位,能歪成這樣,還真是有些奇怪。
“我要進去看看”白儀軒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朝產房走進。
“白將軍,產房帶血不詳,男人還是不要進去”幾個丫頭連忙攔著他。
“不詳我的妻子現在命懸一線,時刻偶讀要送命了,我還在乎什麼不詳我倒是想要知道怎麼個不詳法了,上次被汙衊叛國投敵我都能沉冤得雪了,老天還想然我再來一次嗎”
說完直接將兩個攔著的丫頭推倒衝進了產房。
宋太醫立刻跟上,兩個丫頭想起身去追,卻被白映雪攔住:“你們兩丫頭不要杵著了,趕緊去準備燒過的涼水,簡單的說就是燒開的水,然後不用管什麼辦法讓他馬上變涼,快去“
“可是老爺出門前讓我們盯著少爺怕他做傻事呢”兩個丫頭想起白劍山的話只得實話實說。
“少爺這有我呢,你們按我說的去做,不得耽誤,不然耽誤事情,這府上也就不要待了”白映雪厲聲開口,然後轉身再朝房間走去,只留下楚君墨一個人站在門外。
他是個男人又不是丈夫,所以只能在這外面乾站著了。
白儀軒一進產房就被裡面的情景嚇到了,在看軟榻上躺在血跡斑斑的被褥裡落月,整顆心都揪起來了,直接衝到落月跟前下意識的去摟她,卻在知道情況下,不敢再有其他動作。
“月兒,你怎麼樣啦”明知道她很不好,臉色都蒼白的沒有任何血色,可白儀軒還是忍不住開口這麼問。
聽到熟悉的聲音,落月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前落入的是白儀軒熟悉的容顏,這些日子以來朝夕相處,相敬如賓,早已對這張臉熟悉的放不下了,如果現在要她離開他去死,還真是有些捨不得。
“儀軒,你怎麼見來了,自古產房男人都不能進,不詳”落月看著他氣息微弱的開口,關鍵時刻竟然自己腦海裡能想到對他說的話卻只有這個了。
“什麼詳不詳的,要真不詳,就讓上天讓我這個當男人的承擔起責任來,讓你們母子平安,我白儀軒才不怕呢”白儀軒因為無助所以更加焦急,說出的話像是未曾經過大腦思考一般。
“儀軒,宋太醫的話我都聽到了,不能再拖了,保孩子吧”落月閉了閉眼睛疲憊的開口,她確實是累了,前半生把心給了楚君墨,好歹把身子給了白儀軒,後半輩子是想好好跟他過的,相夫教子然後過一輩子的,只是如今看來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們本就因為孩子而成親的,如今也為了孩子分開吧,好歹他白儀軒也對得住她了,女人死在生孩子這種事情上也不止她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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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辦法了可以母子平安了!
“你胡說什麼呢,娘都沒有了,孩子怎麼活啊”白儀軒有些不悅的打斷她的話,然後轉頭看向宋太醫開口,“宋太醫,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話,只能保一個的話,就”
“不要儀軒”落月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樣馬上喊住了她,然後頂著一丁點的力氣開口,“宋太醫,保孩子吧,不要管我”
落月已經下了決心了,虎毒不食子,自古哪有母親不要孩子的,她不可能為了讓自己活著而選擇不要孩子,不過白儀軒今天這麼幹脆的表現很是讓她震撼。
畢竟他是為了她腹中的孩子才娶她,才跟她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