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來之前,她跟這些人是對峙局面,雙方都不敢出手就可以證明沒有能夠輕而易舉的傷到她。
可現在我擺明瞭是在放她走,她竟然選擇了繳械投降。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心裡酸酸的,說不出來的滋味,直到現在她都還在為我考慮,因為她知道我這樣做不僅會丟掉警察一職。而且是犯法的。
&ldo;兔崽子,你在幹什麼!&rdo;直到這一幕發生,老羅才將他的眼光從安安的身上挪了過來看著我。
我沒有理他,要幹,就要幹狠的。我二話不說,朝天鳴了一槍,發現還不夠狠,咬著牙朝老魏腳上開了一槍。
&ldo;走,永遠不要回來了!&rdo;我最後看了她一眼,就像是死別。
這下週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包括老羅都知道我是在玩真的了。
不過我發現老魏真的很可愛,剛才那槍我應該沒有打中要害,可他大聲的叫著就像是要死了一樣,我估計他多半是知道這個人是誰,故意跟著我在放水。
顧月看見我開了槍之後。本來不想走的她,猶豫了從地上撿起來了槍,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她的背影,感覺她在哭。狀央名才。
顧月走了之後,我的結局可想而知,被五花大綁的綁上了車。
在車上聽見老羅跟老魏在說話,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問老魏傷勢怎麼樣了。而是說王文軍死了。
當時我愣住了,之前他給我說的可不是這麼一回事。
看著後面坍塌下來的山,我有些感覺梨花的男人不恐怕也跟著雷雨楓一起凶多吉少了,不過老魏全然不提這個人,好像對他很有信心。t/我和安安一起坐在警車後面,當然還有狗哥,只是他現在是一個血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醒來。
老羅知道我這個人,不會逃,也沒有多餘的約束我,不過我有一個請求,就是早點讓狗哥就醫,他現在失血過多,恐怕是回不來了。
我發現老羅很怪。坐在車上沒怎麼說話。說白了就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安安在車裡。
難不成這傢伙還是蘿莉控什麼的,要上演一個大叔與蘿莉。
想想我搖了搖頭,當然不可能,這裡面絕對有姦情。
而且安安好像沒事一樣,還在跟我說話,這又說明一點,老魏有心裡陰影!
安安中途給我使了一個臉色,雖然她知道我沒有選擇,可依舊覺得我不應該這麼做。
那臉色似乎在給我說,我要是被關起來了,誰來抓兇手啊。
現在,在我和安安的心裡似乎已經明瞭一件事情,老羅絕對是有問題的,雷雨楓應該是跟他一邊的,甚至那山可能都是他讓炸的。
這招有點太狠,這樣回去我被抓了,現在的線索還差點什麼,根本就證明不了問題。
今天一出這裡,七號檔案一寫,恐怕他就要成為西京的神仙了。
不過這並不是沒戲,我很想知道胡蝶的二進位碼裡面到底藏了什麼秘密,還想知道老羅到底有沒有去翻過,只要翻了,證明他現在還相信我,那還有得一拼。
可關鍵是這件事情誰去給我考證呢,狗哥要死不活,安安一個女人自然不能做這樣的事情,想到這裡,我就頭疼。
果然,回到了西京,什麼新聞,什麼頭條,漫天連刷牆的小廣告上都印著師傅的名字。
回去他到底接受了多少的採訪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警局大牢裡的伙食真特麼的不好吃。
在牢裡呆了一週,我已經開始過那種靠劃正字來記日子的生活。
那天,我剛吃了口飯,呸了一聲發現飯裡竟然有石子,心想要是我還在警局裡面的話,肯定會臭罵一下煮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