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後,榆林形勢風雲變幻,嚴寧先是被驅逐到團市委,又忙著適應新的工作,針對徐東昇、魏老狼展開佈局,實在有些自顧不瑕。好不容易重新殺回榆林,又趕上了這場百年一遇的大水,硬是將張東盛的問題拖到了這個階段。眼下錢立運能夠張東盛的問題主動提出來,卻是正合嚴寧的心思,想著要幫他跑跑關係,既使現在扶余鄉離不開他,也要先把待遇問題解決了。至於位子的問題,只要扶余鄉的成績出來了,是進是退的主動權可都掌握在錢立運和嚴寧的手中了。
“不行,自己還得加把勁,這女人可不能讓她們離得太遠了……”掰開手指算一算,跟自己最為親密的三個女人可都是極品中的極品,放到哪都是惹人掂記的,不怕勾搭人,就怕人勾搭,有了張東盛的前車之鑑,嚴寧突然間變得煥得煥失起來,男人花心一點,那是叫風流,若是女人花心了,那可了不得,戴綠帽子的滋味可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至少有些大男子主義的嚴寧可不想自己的後院起火。
“嗯,決定了,今天晚上先去籍慰一下琴姐,這個妖精越來越索取無度了,若不是自己又是學武又是養氣的,還真滿足不了她。嗯,今天晚上得好好收拾她一下……明天,明天不行。後天吧,看看情況去一趟冰城,寶貝林琳也得安撫一下,這丫頭越來越膩人了,不過也越來越惹人疼了。上回這丫頭答應要陪自己玩一把開花的遊戲,不知道還算不算數。開花喲,嘿嘿,實在夠邪惡……”想著曲遙琴的瘋狂,林琳的嫵媚,酒後的嚴寧心情一下子變得急切起來,心頭一陣陣的火起,小腹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滾熱起來,若不是眼下時間地點都不對,嚴寧都有將曲遙琴招來**一番的邪惡想法。
“嗯,還有咱哪正牌的女友凌瀟瀟,這功夫也畢業了,也參加工作了,雖然守著老爺子不能來北江和自己朝夕相處,但並不影響雙方的深厚感情,算起來凌震的婚事也算是辦完了,瀟瀟上面沒了攔路的,這婚也差不多該結了。嗯,結婚這事有必要列入日程了……”隨著嚴寧的職務越來越高,沒有一個穩定的家庭,在政治上可是失重不少,很容易讓人在背後說三道四,瞎講究的。特別是在北江這種弊塞的偏遠地區,有成家立業的傳統說法,這成家可是排在了立業的前面,人們早在觀念裡習慣於用成家來作為衡量一個人成熟於否的標準,書迷們還喜歡看:。嚴寧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可沒有能力去影響千百年來遺留下來的傳統。
“一飛,通知水利局的谷局長來一趟……還有扶余鄉的張東盛,讓他有時間回來一趟……”藉著張東盛的引子,嚴寧坐在辦公桌前,將自己的幸福生活問題認真思索了一遍,多少理出了些頭緒,總體上來說,形勢還是很樂觀的,畢竟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不是誰都有機會去嘗試的。心情大好的嚴寧工作勁頭那是十分飽滿,大吼一聲,頗有一番嚴大老爺要升堂的豪邁氣概,只可惜,回應者除了王一飛外再無他人,聲勢不夠,多少讓人有些索然無味。
“通知水利局的谷局長馬上來,扶余鄉的張書記抽空回來……”將嚴寧的指示輕聲的重複確認了一遍,見嚴寧沒有異議,王一飛便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小心謹慎的樣子,盡數落在了嚴寧的眼晴裡。
對於王一飛,嚴寧實在是有些捨不得,但賓主一回,更有老汪頭的關係摻雜在其中,嚴寧就是再不捨也不能耽誤了他的前程。混官場就是這樣,一切都要搶先抓早,所謂機會不等人,一步慢,步步慢,若是不能儘早的將王一飛推出去,弄不好就會影響了他今後的進步。
就是出於多方面的考慮,嚴寧已經和錢立運打好了招呼,藉著年末調整的機會,先將王一飛放到鄉鎮去,有了基層領導的工作經驗,就代表了一個資歷。過他一年半載,歷練的差不多了,就把他送到徐自強的身邊去。這樣,基層經驗有了,機關經驗有了,領導的經驗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