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政府關於公務經費支出的內審報告,一項是中紀委轉過來的關於新夏迎賓館違規發包等問題的舉報信,還有兩項……”連普方在審計署工作了半輩子,對審計職能的瞭解那是相當透徹,對審計工作背後的各種關係擺弄的更是清楚不過。不用嚴寧深說都知道這是新夏省委有人惹到嚴司長了,而嚴司長又豈是一個能受氣的,不把對方搞個底掉,那都是便宜對方了。合著自己準備充分,該著在嚴寧面前有了一個表現的機會。
“就是這個新夏迎賓館的問題,深挖根源,一定要把舉報的問徹底查實了……”西夏迎賓館就是西夏省委小招的新名稱,涉及數千萬的工程資金,不可能沒有完備的審計報告上報,而中紀委轉來的舉報信更是證實了嚴寧的猜測,高遠的屁股底下絕對有不乾淨的地方。
“司長,您就瞧好吧,我這就組織人手到西京去,把這個迎賓館挖個底朝上……”嚴寧肯定的語氣給了連普方莫大的鼓舞,磨刀霍霍的就閃備拉開架子大幹一場,從而替嚴寧掃平一切障礙。
“你不要來,把中紀委的舉報信影印,並將其中羅列出來的問題對照審計報告一一註腳,一同發還駐省辦事處重新進行審計,措辭嚴厲一些,責令駐省辦事處一經查實,立刻備案並提交新夏省紀委,綜合司只要最後的結果報告……”雖說要挖高遠的汙點,但也沒必要讓自己沾上一身泥,新夏省內部的問題,就在內部消化即可,既能把案件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又可以給向國鋒一個交待。
這就好比哥倆打架,誰輸誰贏家長不一定會關注,但若是輸的一方引來外人幫忙,大打出手,作為家長就不可能再置之不理。但若是輸的一方找來同樣是自家的哥們幫忙,誰輸誰贏還是自家的事情,家長也會睜隻眼,閉隻眼,只要鬧騰的別太厲害,也就完了。嚴寧不讓綜合司插手,而把案件轉到駐省辦事處,就是考慮到了這個因素,畢竟駐省辦事處接受審計署和新夏省政府的雙重領導。
“好的,司長您放心,一會我把祝鎮山、李海波幾個都找過來,對照審計報告和舉報信,把新夏迎賓館的工程重新理順一遍,小到原料採購,大到工程造價,絕不讓任何人有可乘之機……”不能親自上陣,大顯身手,連普方深感失望。不過能替嚴寧分憂,幫著嚴寧分擔壓力,彰顯自己對嚴寧的忠心,還是很興奮,拍著胸脯不停地向嚴寧做著保證。
……
“嚴書記,我是劉養淳啊,你那開發區事多,沒打擾你吧……”站在開發區工地現場的碩大的一個土堆上,滿眼盡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施工景像。軍分割槽工兵團的小夥子們一個個壯的跟小牛犢子似的,加上紀律嚴明,素質過硬,平日裡架橋修路,搭建工事都是手拿把掐的事情,放到開發區裡當小工,實在有些大材小用了。嚴寧看著這些小夥子心裡歡喜,腦袋裡正琢磨著晚上給這些小夥子們多加點肉補補身子,省紀委副書記劉養淳的電話打了過來,一如既往的謙和客氣。
“劉書記您好,不打擾,不打擾,開發區的工作都上了軌道,工人們乾的熱火朝天,我這個書記倒成了最大的閒人……”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審計報告複查結果一出來,省委、省政府也好,省紀委也好,總得有個反應出來了,要不然嚴寧可就白忙乎了。只是,嚴寧沒有想到,劉養淳會把電話直接打到自己這裡來,這是要摸自己的底,還是有其他的什麼意思。直覺告訴嚴寧,這事自己怕是做的有些過了,已然引起了省委某些領導的不滿。
連普方的動作很快,和嚴寧通電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