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大農業徹底活了。不過,我邀請楊省長到寬甸來走走,楊省長始終沒有表態,我想他因為李新明的事情,對你還是有一定的成見,連帶著對寬甸都不冷不熱的……”
“企業改制上進度稍稍慢了一些,頭一批確定的二十三家企業,只有七家實現了扭虧為盈,其中軍轉民的企業只有一家,這段日子我一直在企業調研,對找適銷對路的商品。不過,寬甸的機械配件企業居多,我現在倒是希望你搞的開發區快點完成,有了銷售渠道,我們寬甸的機械製造產業可就都興旺了……”雖然隔著電話,但嚴寧能夠想像錢立運臉上洋溢著不能自己的燦爛笑容。短短半年多的時間,寬甸有如一棵枯老病樹在嚴寧的妙手規劃下,重新煥發了生機。聽到錢立運親切的聲音,聽到錢立運口中傳遞來的好訊息,嚴寧低落的情緒彷彿受到了感染一般,綻開了有如花朵一般的燦爛微笑。
高遠被省紀委立案調查,不過高遠的人脈不錯,前腳剛被劉養淳請去喝茶,後腳就有不少領匯出面保全他。因此,事情很快被平息了下去,調查出來的結果盡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夠不上刑事處罰,但有審計署和中紀委兩座大山壓著,想要摘乾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終給了一個黨內嚴重警告的處分。背了這麼一個處分,高遠就不再適合擔任省委副秘書長的職務,隨即召開的省委常委會上對高遠的職務進行了重新調整,改任省農業委員會副主任,省扶貧幫建領導小組組長,基本算是在仕途上提前劃了句號。
高遠與嚴寧之間突如其來的碰撞,以嚴寧全勝,高遠折戟沉沙而告終。不過,嚴寧的全勝也不是一帆風順,至少在新夏省委常委會上對高遠支援的聲音還有很多,特別是省委副書記,省政法委書記黃慶功更是直言質疑兩次審計報告的結果,認為人為干擾因素太多,明確反對常委會對高遠的職務進行調整。這個人為因素干擾無疑是在影射嚴寧不按常理出牌,不能正大光明的向組織反映問題,卻在暗中借勢打擊報復,有耍手腕,搞陰謀手段的嫌疑,這種質疑對嚴寧來說可是致命的。
雖然黃慶功沒能阻止向國鋒對嚴寧支援的決心,沒能將高遠繼續留在省委辦公廳。黃慶功的質疑在新夏省的領導班子中引起了一定的共鳴,沒有任何一個派系的幹部希望自己未來的領袖是一個不敢正大光明去鬥爭,只會用一些小人行徑的陰謀詭計去爭權奪利,不敢堂堂正正的帶領大家去披荊斬棘,克服困難,反倒回避矛盾,挑起內亂。這個直接的後果就是嚴寧的頭上已經被新夏省的部分領導打上了人品值得推敲的標籤。
有些印象一旦形成,在一定的時期,一定的範圍內想要扭轉過來很難,嚴寧在得知了新夏常委會上存在的質疑以後,內心中也是感到很苦澀,自己想耍陰謀,玩手段嗎?不想,只是高遠接二連三的搞小動作,拖累開發區的發展,逼著自己對他下狠手。自己可以找新夏省委,找向國鋒去協調,去平衡嗎?不能,嚴寧就是明知道高遠在搞小動作,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表明高遠和高家集有任何的關聯,所提出的要求自然就成了捕風捉影的胡亂揣測,除了換來些許的安慰和不足以處理複雜事物的能力以外,有不到一丁點的效果。
質疑的聲音一起,嚴寧可以預見開發區的發展要受到制約,新夏省委也不是鐵板一塊,就是向國鋒的態度再堅決,其他常委也不可能再無條件的支援自己,在各自分管的領域中不說帶著放大鏡看待問題,至少也會比開發區初一上馬時要嚴格許多。更重要的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常委會上有了不一致的聲音,勢必要傳回西寧,對於善於揣磨上意的西寧幹部來說,不難看到嚴寧正在新夏省面臨著式微的局面。
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對譚定方和蔣中南這兩位西寧班子的正副班長來說,堅決不能允許嚴寧再有凌駕於常委會上的作威作福的行為,堅決要藉著常委會上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