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碰不到,不由得著急:“怎麼辦啊姨娘?”
白姨娘走了過來,按住紀氏的後背一陣往下壓,紀氏痛得哇哇叫,說道:“輕點,好痛。”
白姨娘說道:“你要是怕吃苦,就不要練了。我從小練舞,吃過無數的苦才能有今日,你不過是拉一下筋骨。就這麼受不了。”
紀氏臉上一陣紅白交替,說道:“多謝姨娘的教誨,元蓉知道了。”
白姨娘這才滿意道:“今日就一直拉筋骨,按我教你的方法。”她教了幾個拉筋骨的方法。側面拉,正面拉,反面拉。
紀元蓉一開始還受不了,後來倒是生生忍受了下來。在那裡練習了整整一個下午,等白姨娘走的時候,她早就累得趴下了。
桔子給她捏腿。說道:“白姨娘倒是個嚴謹的人,容不得半點馬虎呢,剛剛姨娘不過是偏差了一點,就被她一頓大罵。”
紀元蓉說道:“我就怕她不肯教,這樣才好呢。”她艱難翻了身,只覺得那身子彷彿不是自己的了。
第二日。
紀氏今天早上竟然沒有醒來,桔子叫喚道:“姨娘,天色已經不早了。”
紀氏勉強睜開眼,說道:“今天我不過去給少夫人請安了。”
桔子說道:“這怎麼行呢。”
“少夫人一直不喜歡我過去請安,橫豎我今天是實在太累了,不想起來。”紀氏解釋道。
也罷。
桔子自走了,不再說話。紀氏只是醒了一會兒,很快就睡過去。
世安院。
靈韻早早就起來了,洗漱完畢,在外間說著話。
“今日倒是奇怪,這紀氏竟然沒有來請安。”靈韻說道。
“聽追星姐姐說,她昨日練了一下午的舞蹈,估計是累壞了。”正兒說道。
練舞?什麼時候紀氏有這個愛好了?因問道:“具體是如何的?”
正兒笑道:“早上起來就聽到的,說昨日三房的白姨娘帶著姨娘,練了一個下午,那白姨娘十分嚴厲,一點馬虎都不行。據說姨娘不過是喊了一聲累,就被罵了。”
這倒是有趣的事情,不知道紀氏要搞什麼鬼呢。這個當口練舞?難道是為了馮氏的生辰?
既然她要搞這個,自己就等著看戲就是了。
總不能阻止她練習舞蹈。說實在的,她能找點事情做更好,這樣的話,就不會有大把的時間過來煩自己了。
收拾完畢,來到馮氏那裡。
靈韻一邊給馮氏佈菜,一邊說道:“昨天我回去想了一下,將方案寫了出來,給娘看看。”
馮氏慢吞吞吃完早膳,果然拿了那方案過去看。
方案上面,怎麼舉辦宴席、多少桌子、多少丫鬟、多少菜式等等,都羅列得十分清楚。旁邊還用紅色的筆寫了朱字,表明了有哪些注意事項。
馮氏本來以為她是不會弄這些的,想著自己大展威風,擺出過來人的姿態來教導一下。誰知道,她的方案上面竟然是如此清楚,倒是一時挑不出錯處。
看了許久方說道:“你沒辦過,還是太嫩了些。比如這裡,這一桌的夫人是南方人,喜歡吃清淡的,你不應該弄這些菜色。”
靈韻笑道:“多謝孃的提點。”
馮氏又指著幾個地方,都是不痛不癢的點,靈韻也都一一接受。
等一切都弄完,已經是過了一個半時辰。
回到世安院,陸雲帆和還沒醒來,靈韻輕手輕腳的,不敢吵醒他。
坐在外間,幾個丫鬟開始端上來早膳,滿滿的擺了一桌。
裡間傳來聲音,陸雲帆醒了,幾個服侍的丫鬟連忙走進去。
陸雲帆洗漱完畢,披上一件外衣就走了出來,說道:“靈兒,我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