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極其沉重的字。
仙遊師傅曾說他才高而心寡,冷血無情,不過是這個世間能引起他興趣的人太少而已,如此無趣的人生啊,自然比較珍惜那能讓他心尖發疼的有趣的人兒。
&ldo;景略哥……&rdo;
看著面前的人略略避開的尷尬的臉,景略也不強求,收回手:&ldo;文玉,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rdo;真是長大了,連碰都不讓碰了麼。
&ldo;賭?&rdo;苻堅挑起劍眉。
&ldo;是的,如果你贏了,我就不再反對你留下她,如果你輸了,那麼……&rdo;景略頓了頓,唇邊泛起一絲淡淡的笑:&l;&l;她就要交給我處置。&rdo;
&ldo;……&rdo;苻堅眸裡波瀾不定,看著手裡的雪花慢慢消融,慢慢地握攏五指,晶瑩的雪花瞬間破碎融化。
……
&ldo;昔我往矣,楊柳依依。
今我來思,雨雪霜霏。&rdo;
景略目光從消失在長廊深處的人的背影上移到長廊外的瓊花玉樹上,唇邊的彎起淡淡弧度,輕聲吟誦。
忽然間想起某人一張不甘不願又隱著絲狡黠的漂亮臉孔,方才陰沉的心情又好了些,他期待那隻暴躁的小狐狸落在自己手裡的樣子。是剝皮撥毛煮了呢,還是關在籠子裡養著慢慢玩到膩?
……
忽然間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戰,清河丟了幾塊碳進火爐。
天氣太冷,她只穿著肚兜,背上的傷又不能蓋被子,必須生火爐,可又不想二氧化碳中毒,不得不半開窗,古代真是麻煩。
門響了兩下,吱呀一聲開了,清河只覺得背上涼嗖嗖的,趕緊對著門邊的人道:&ldo;站著做什麼,關門,過來!&rdo;
門邊的白衣少年關上門,低著頭移坐到她身邊,熟練地拿出藥粉,給她上藥。
&ldo;千年老妖給的藥倒是不錯。&rdo;感受到肌肉的舒緩,清河享受地眯起眼,大內秘藥,消炎去腐生肌,金庸古龍先生誠不欺我,若是能帶回去,必能大賺一把。
忽然記起什麼,她懶洋洋地問:&ldo;小鳥兒,你的傷怎麼樣了?&rdo;不是她沒良心,現在才記起他的&l;內傷&r;一樣相當嚴重,而是之前根本沒時間去想。
&ldo;還好。&rdo;鳳皇兒輕道。
&ldo;給阿姐看看……&rdo;她轉過臉,眉頭驀地一皺:&ldo;你的臉怎麼了?&rdo;
固定住少年閃避的小臉,鳳皇兒白皙精緻的臉上大片紅腫的痕跡梭地印入她的眼簾。
&ldo;沒什麼,太傅大人見著我失儀,便教訓了一下。&rdo;鳳皇兒輕描淡寫地道。
失儀?只怕自那一頓全後宮一同觀賞的鞭刑後,鳳皇兒必定動輒得咎,更是時常&l;失儀&r;了。
清河眸光一冷,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衣袍,鳳皇兒緊緊扣著衣襟,急道:&ldo;阿姐,你做什麼,若讓人看見……&rdo;&ldo;你以前鑽進我澡盆的時候怎麼沒怕人看見!&rdo;清河眉頭一皺,似背部的傷被扯痛,鳳皇兒趕緊扶住她的肩,沒見著她唇邊狡黠的弧度,等發現陣地失守,外衣連著夾襖的胸襟都被扯開,三兩下衣衫就被褪到半掛在臂彎上。
&ldo;阿姐,只是舊傷而已。&ldo;鳳皇兒淡淡地一笑,似春雪初融。
&ldo;好,很好,非常好。&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