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到楚佳贇的整張臉,直接從額頭紅到了脖子根。
見狀,我笑著打趣她道:“咦?怎麼還臉紅了呢?啊……嘶……”
鬆開我腰間的軟肉,楚佳贇氣呼呼地說道:“活該!讓你取笑我!”
自知這是嘴賤之後的咎由自取,我苦笑著換了個話題道:“所以胡雨欣為什麼拿了100萬?”
“具體我也不清楚,這100萬的事兒,也是最後走的時候,趁你去洗手間,她悄悄跟我提了這麼一句。原話是,那渣男說要給我100萬作為補償,我沒拒絕。”
想了想,我又問道:“那其他事情都解決了?”
“她說後續都交給律師了,如非必要,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跟溫建昌見面。”
聞言,我立刻撇嘴不屑道:“切,拿了人家100萬,還這麼嫌棄……”
雖說胡雨欣替我付了一年的會費,但說句實在話,這錢也不是她自己掏的,不過是慷他人之慨而已。
而且剛剛楚佳贇也說了,這100萬不是胡雨欣自己開口要的,是溫建昌自己提出來的。所以站在男人的角度來說,不論這溫建昌事情做的多難看,單說在這種時候願意掏100萬出來給胡雨欣這事兒,就證明他心裡是真覺得對她有虧欠。
不然的話,他完全可以一分錢都不用掏,嘴上認個慫,籤一堆保證書或者檔案就完了,為什麼要花錢呢?但人家現在花了。
她胡雨欣當初接受了人家給提供的人脈資源,並從中獲利至今。現在還收了一大筆錢,不念著人家好也就算了,但絕對沒有資格去嫌棄溫建昌。
沒有他,哪有現在的胡雨欣?
只不過我這種思維顯然得不到同為女性的楚佳贇的贊同:“話不能這麼說,誰讓他還留著那些影片呢?如果不留,也就沒有現在的事了。”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也可以說,誰讓胡雨欣當初要同意拍這種影片呢?如果當初她不同意拍,更沒有現在的事了。”
“你這是抬槓!”
“別激動,就事論事而已,”攤了攤手,我補充道:“我只是覺得,胡雨欣屬於沒什麼底線的那類人。”
“哈!那照你這麼說,我現在跟胡雨欣又有什麼區別?!”
看著有些激動的楚佳贇,我一時有些不知道作何反應,愣了好半天才說道:“不是……好好的怎麼扯到你身上了?你我這情況,跟她和溫建昌又不一樣。”
深吸了一口氣,楚佳贇抬頭看向我一字一頓地說道:“除了你沒結婚,其他有什麼不一樣?”
按理說這個時候我應該糾結,應該感動,應該勸慰。
但……實際上我卻笑了。
止不住的那種。
但笑著笑著,我忽然愣住,隨即顫抖著聲調開口問站在我面前,面無表情的楚佳贇道:“我們……那兩次……睡一起……不會……咱們……你……也拍……啊……”
“我讓亂說!!!都說了你睡得跟豬一樣!!!還拍!!!拍你個大頭鬼!!!”
被按著脖子捶打了好一陣,待楚佳贇終於沒了體力,蹲在地上嚷嚷著叫我揹她回去。
無奈之下照辦的我才終於找到機會,跟趴在我背後依舊氣哼哼的楚佳贇解釋道:“那既然咱倆沒那啥,更沒拍過小影片,哪裡跟胡雨欣和溫建昌一樣了?”
“你有女朋友……”
“那我們現在這情況也不是咱倆主動弄出來吧?”
“但你有女朋友……”
“又沒結婚,而且感覺上,也快沒有了。”
“但你還是有女朋友……”
“不是……你復讀機嗎?”
有氣無力地拍了我一下,楚佳贇終於換了一句話道:“反正我就是覺得我和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