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她就在下面,你再動,我隨時可以撕票。&rdo;電話裡面雷雨楓的聲音冷冷。他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的心繃得老緊,喘了口氣問他究竟想怎麼樣,一個總部派來的人怎麼會像他這樣胡來。
如果記得不錯的話,上次聽見這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的時候,我問過他為什麼要殺張允,他只是說有人要他死。
如果不錯的話,要張允死的人,就是眼前架子姐的男人,而真正殺死張允的人,是窗子前面的他。
&ldo;那上次在巷子裡面的人就是你了。我有點想不清楚,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就慫了,不行的話,現在我們還可以再來較量一次。&rdo;我故意引誘著雷雨楓,哪怕能夠稍微激怒一下他也好。
&ldo;你以為,我不想除掉你嗎?&rdo;雷雨楓怪怪的對我說道,可為什麼倉皇的逃跑卻不告訴我,甚至,他已經沒有耐心跟我說下去了。
&ldo;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rdo;這次不是為了拖延時間,而是因為好奇。那天我和架子姐在談話的時候,張允的人頭莫名的出現在了視窗。
打架我雖然不怎麼行,但要從我的眼皮底下掛上這個人頭,這個人的身手自然不會差。
&ldo;我為什麼要將他的人頭掛在這裡,給你線索?對了,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我帶走的人頭會出現在這裡,如果你什麼時候查到了是誰幹的,記得告訴他抹乾淨脖子。&rdo;雷雨楓說完之後,聲音又嚶嚶了起來,但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ldo;你不知道?&rdo;我聽著雷雨楓說話,那聲音,太過於奇怪。
不過更奇怪的是他的話,人頭被他割走之後,好像是不翼而飛的,可他這樣的身手,很難想像到底是誰能夠輕而易舉的從他的手上搶過來人頭。
而且,他竟然沒有知覺。
這個時候安安的聲音在樓下響了起來,她叫了我一聲,聲音很急促,是有急事。
我心想完了,她肯定是看見窗前的雷雨楓了才會大叫讓我下去。
而這個時候電話突然斷了,是對方結束通話了的。夾鳥上扛。
接著,咚咚高跟鞋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一個身影從窗子外面飛奔了下去。
我沒有時間想雷雨楓這樣的大漢要穿著高跟鞋是什麼滑稽的樣子,可他即使穿著高跟鞋,那飛奔的速度也絲毫的不慢。
沒有多想,我連架子姐的男友都沒有時間管,就衝下了樓。
我的速度不算慢,但下樓之後,樓下什麼人的蹤影都已經沒有了。
&ldo;安安!&rdo;我大聲的叫了一聲安安,心跳砰砰了起來,周圍看了看也沒有發現兩個人的蹤影。
&ldo;媽了個巴子的。&rdo;我臭罵了一句,心想一定是雷雨楓這個傢伙發現了安安,將她一起滅口了。
可朝前面走了兩步,看見了花壇裡似乎有一個人影,走進了一看,發現是安安。
我趕緊上去將安安拖了出來,摸了摸她的鼻息,懸在心上的石頭才掉了下來。
還沒死,只是暫時暈過去了。
這個時候,周圍的警車響了起來,接著是救護車的聲音。
&ldo;靠。&rdo;這個時候我手上拖著的安安似乎醒了過來,揉揉自己的後腦勺罵道。
看她揉腦勺的樣子,剛才應該是被雷雨楓打中了這裡,現在還在疼著,不過她的身體還算好,竟然這麼快就醒了過來。
&ldo;真是這個傢伙啊。&rdo;安安揉著自己的腦袋,看著前方問道。前面的方向應該就是雷雨楓逃跑的方向。
我對安安點了點頭,架子姐的手銬只有警局裡面的人才能解開,能夠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