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時尋我。”
張蓁抿嘴一笑,道:“小妹定然不會客氣。”
兄妹二人再說了幾句話後,張衍身影便從玉璧之中漸漸散去。
張蓁在則是在那裡沉思,她方才留意到,張衍說得是諸界大興,而非單指靈機,這就是說,下來諸天之勢將是對修道人極為有利,而自己若能把握好這次機會,不定就能提前斬卻過去未來之身。
想到這裡,她稍加吩咐了幾句,就入觀定坐去了。
一晃數月過去,補天陣圖之中不知到來了多少宗派,且都是自天外而來,大能修士也著實是來了不少,而這一日,忽有一道白虹飛來。
許多人都是望見了這等壯闊恢宏氣象,不難猜出又是一位洞天真人到此,有熟識山海界諸派功法之人一望,覺得這位功行有些偏向溟滄派的路數,但只觀氣機,卻又不識得是哪一位,不過沒人當做是溟滄派門下,因為這般人物可不會來這裡。
那虹光到得下方,忽然一收,華英翎自裡走了出來,自他身後氣光之中,也是陸陸續續走了出來不少修士,這是跟隨他來此的亦童界修士,亦是參與此番鬥法盛會的。
諸弟子一察此間靈機,不覺驚歎不已。
“果然是上界氣象,只這靈機就不是我界可比。”
“竟不想如此多同道在此,哪裡似我等界中荒僻,出外遊歷,一年半載,連個尋常修道人都見不到。”
這時有待客道人乘雲上來,問道:“請教是哪一派同道到此?”
華英翎沉吟一下,道:“我乃涵淵門下修道人。”
“涵淵門?”
待客道人先是一怔,隨即臉色微變,變得恭敬無比,道:“院舍已是安排妥當,還請真人隨小道來。”
華英翎思忖道:“老師轉世之身再次入道,我既身為弟子,此次來山海界,該當前去拜見了。”
當年張衍讓他拜在傅抱星門下,雖這只是名義上的師徒,可師徒緣法還是擺在了那裡,既已是轉生歸來,那他自也不能失了禮數。
而在陣圖某處閣樓之上,江名堂看著華英翎隨著待客道人離去,暗暗道:“這位果然來了。”
他可是知道的,這一位表面上看去只是他界大能,可實際上背景卻是極不簡單,傳聞與溟滄派某位大能淵源不淺。
只是到底是哪一位大能,憶識每想到這裡就是一片空白,隨後頭痛欲裂,本來記得的東西也會忘記不少,所以他也不敢往此處多想了。
而在夢中,正是他在比鬥之中被這一位所賞識,並還指點了幾句,才得以有了一番際遇。
可惜的是,後來有人從中作梗,沒能成功攀交,無端錯過了一次機會,現在這等事還未曾發生,那自己當要把握住這次機會了。
華英翎這時方到下榻之地,這時腳步卻是微微一頓。
旁側待客道人關切問道:“真人?”
華英翎搖搖頭道:“無事。”
他方才無端覺得,似有一事與自己有關,於是起意推算了一下,發現似與某一人有些緣法,也就沒有再放在心上。
此番比鬥,機運無數,抱有善意者有之,惡意者亦有之,此中涉及因果頗多,用千頭萬緒來說也不為過,要想事事理清是不可能的,反而徒增煩惱,所以只要不是涉及自身兇險之事,那就不必去多加理會了,想到這裡,繼續隨那道人往宿住之處走去。
江名堂正在那裡考慮之時,一名年輕修士跑了過來,憤憤道:“師兄,方才史師兄敗給了羅隆殿一名弟子,其居然敢欺我昂星派無人,師兄你功行高超,一定要去好好教訓教訓此人。”
正式鬥法盛會還未開始,不過諸派弟子聚集在此,彼此之間也難免會有所切磋,昂星派弟子本是好鬥,幾乎每次鬥法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