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奴婢,弘曆就有些不舒服,“你又沒做錯事,寬宥你什麼,你呀就是太守規矩,嗯,你這個小東西,那麼多人想抓你把柄都沒抓著”說著弘曆自己得意的笑起來,“說起來,皇后最近的氣色也好起來了,這都是你的功勞,連太后都誇你,還囑咐著朕快納了你,朕看得出來皇后也捨不得你,你說你這小東西怎麼就這麼迷人”
這讓她怎麼回答,“皇上,奴婢侍寢完畢要回坤寧宮的”
弘曆不高興了,還沒摟夠呢,討厭的規矩,不想為晚馨招把柄,弘曆泱泱的說道“朕幫你裹毯子吧”
“皇上,這次讓奴婢自己來,可否?”
弘曆又有些掃興,可也知道要是他幫忙,恐怕晚馨又要侍寢一次,來日方長,莫唐突了佳人。
等晚馨裹好了毯子,乾隆叫道:“誰在外面”
“奴才吳書來在此候架,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掌燈,送晚馨去還無掌妃的延禧宮休息,延禧宮所有太監、宮女聽從晚馨的使喚”
“嗻,送宮女魏晚馨回延禧宮”
太監尖細的嗓音叫著宮女魏晚馨,沒來由拱得乾隆帝一肚子火。
床上的貞潔帕也被女官帶走呈給皇后。
床榻上乾隆還能聞到晚馨身上特有的馨香,悠遠綿長就像晚馨這個人一樣越是看得久,就越覺得她美,美得神秘,美得莫測。
沐浴後,乾隆去了上書房,摒退了所有下人,“暗門”
“刷刷”四個黑衣蒙面人跪倒在御案前。
乾隆未出口,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皇阿瑪給他留的暗門死士,哎,也不算完全荒唐,“挖一條乾清宮通往魏晚馨寢宮的密道”
“嗻”
魏晚馨被一頂小轎送到了延禧宮,太監宣告了延禧宮首領太監和管事大宮女皇上的口諭,地上跪滿了人。
晚馨被小太監抬到床上,小太監畢恭畢敬的退下了。
“奴婢延禧宮管事大宮女喜福,不知魏姑姑有什麼吩咐”
“有勞喜福,我想沐浴”
喜福長得秀氣透著精明,心裡合計,裡面這位天生一副貴人相,現在不如賣個好,“魏姑姑,侍寢完還是不要沐浴,等明兒個,喜福為姑姑準備好一切,姑姑再好好沐浴”
“喜福你的好意我清楚了,現在為我準備沐浴”
“奴婢遵命”
十多個太監、宮女忙活開,一會工夫,一切準備妥當。
喜福道:“這次請姑姑將就,下次會為姑姑準備些新鮮花瓣”
“謝謝你喜福,我想自己泡一會兒,你們到屏風外守著吧”
“奴婢們遵命”
在熱水裡,徹底放鬆了痠疼的肌肉,這乾隆帝像一頭蠻牛,太能折騰,這事一點也不好受,簡直就是受罪,掬了一捧熱水澆到臉上,晚馨舒服的想就這麼在浴桶裡睡過去。
泡了好一會兒聽到喜福道:“姑姑,水溫應該降下了,請姑姑起身,奴婢們服侍姑姑更衣”
晚馨無法,只有從現在開始適應被人貼身服侍。
丫頭們應該經過喜福的挑選,手腳輕快,被人伺候的感覺不賴。
舒服的睡過去,天還沒亮,晚馨自己醒了,聽見喜福道:“姑姑可是醒了,奴婢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晚馨被服侍著洗漱,喜福主動為晚馨梳了旗頭,挑了件不豔也不太素的旗裝穿上,沒戴首飾,也沒讓喜福給抹胭脂,收拾好了,帶著喜福一起去了坤寧宮。
富察氏看到晚馨時的心情複雜,晚馨的神情沒多大變化,身上卻多了一份女兒的嫵媚,上天真是寬待這些漢女,難怪皇帝偏愛。
“高貴妃到”
“嫻妃到”
“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