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先前那副肖像畫只餘下背景,並不算是完整作品,她畫室中可有過往許多幅畫能讓宋姣欣賞。
宋姣對與許今朝相關的一切都抱有極大好奇心,點頭應允。
她還提起另一件事情:「我想看一看那本《姣姣》,以我為主角的那個小說。」
許今朝這些天倒是完全沒去網路上找尋這本書。
它承載著[宋姣]的磨難與屈辱,在不曾認識宋姣前,她能把這本書當成悲劇性質的文學創作來反覆閱讀,為角色流淚喟嘆。
可當宋姣成為身邊活生生的人,成為她的戀人、妻子,許今朝就再不想去回憶《姣姣》了。
作為讀者時的憤怒悲哀尚可控制,作為愛人的她則完全不忍回想那些沉重的故事。
許今朝最終還是答應了宋姣的請求,開啟手機搜尋當初看書的論壇。
論壇還在,依然有許多作者在裡頭連載些小故事,她輸入關鍵詞:姣姣。
[對不起,沒有找到匹配結果。]
許今朝有些吃驚,她還以為自己打錯了字,視線上移到搜尋框,發現並沒有錯。
她於是又重新輸入搜尋,同樣顯示沒有找到匹配結果。
許今朝轉到搜尋引擎尋找,上面也沒有任何內容對照得上、關於小說《姣姣》的資訊。
她怔然抬頭,望向宋姣:「這本書,好像也消失了。」
宋姣早從許今朝神情中看出了不對,她攤開手:「或許我們該問世界意志。」
可世界意志很酷,祂只做事,不言語,僅在告知離開時間時用奇異方式講過話,許今朝聽完記不住任何聲音特徵。
許今朝:「你去問?」
宋姣才不想像個傻瓜一樣對著空氣問話,然後被對方無視(畢竟曾經的痛罵就被無視了),這場面太傻了。
她道:「唔,那我不看了。」
宋姣只是有點好奇,這本讓許今朝難以釋懷的書,它到底講述了怎樣的故事,有怎樣的敘事風格,僅僅好奇,並不是非看不可。
許今朝租用的畫室離家挺遠,在城中一片傳了許多年要拆遷的舊房屋建築群裡。
這棟帶圍牆院子的小樓原本是裝修隊儲存物品的倉庫,後來包工頭本人退休,就閒置下來。
許今朝拿鑰匙開外院大門,對宋姣道:「房東叔叔是我爸的朋友,到現在每年都會一起聚餐那種,所以用特別低的價格租給了我。」
一樓作為畫室使用,曾經被工人搭起擺放工具與五金建材的櫥架沒被拆除,現在用以擱置畫材畫具。
二層則裝潢改造成了大型收藏間,光線、溫度、濕度都被把控住,陳列許今朝沒出售的油畫作品和習作。
許今朝領宋姣到二樓,將自己的畫作展示給她看。
她畫肖像畫居多,風景畫也有一些,宋姣對於油畫沒有什麼鑑賞能力,只覺得筆觸與色調相當柔軟溫暖,和作畫人本身的性格極相似。
許今朝笑問:「能請你為我做模特嗎?我有段時間沒動過畫筆啦。」
宋姣怎麼會拒絕呢,她可積極了,回到樓下,沒等許今朝找好佈景光線,就去拉衣裙系帶。
許今朝一回頭,老婆把連衣裙領口紐扣都解開了,露出裡頭雪色的肌膚來。
她連忙按住對方,哭笑不得:「你脫衣服做什麼啊?」
宋姣表示自己要為藝術獻身:「我聽說,搞油畫的都愛畫裸|像。」
許今朝:「不必了,不必了。」
宋姣卻很堅持:「呀,我不會鬧你的,你放心。」
她是真不在意讓許今朝畫自己裸|體,才不是居心叵測意圖拉對方搞澀。
許今朝:「這裡我裝了監控,現在正運轉呢。而且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