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一頭汗的姓趙的,一進店門就愣了,怎麼這麼多人?
他眼神搜尋著,看到我後,頓時一亮,我跟他點點頭。
胖子在櫃檯那裡,起身說道:“趙先生,今天怎麼過來了?”
姓趙的低聲和胖子說了兩句什麼,胖子瞭然地點點頭,扭頭看了我這邊一眼。
秦飛他們全都看著姓趙的,讓他有些不自在。
“今天人這麼多,是家裡來客人了嗎?”他問胖子。
胖子笑了,“都是來請江大師做事的!”
聽到這話,姓趙的放鬆了,臉上的笑容也自在多了,還顯露出和我很熟稔的樣子。
“哦,那我不急,我等會兒,等江大師忙完了再說也行!”
我對秦飛一挑眉,起身,“哪有放著熟客等著的道理?過來坐吧,都不是外人!”
“好好!打擾了,打擾了!”姓趙的一聽,趕緊雙手合十,對著管家和秦飛他們就是一頓道歉。
可他哪裡有道歉的意思,分明是炫耀。
我把他讓到秦飛旁邊坐了,倒了杯茶,笑著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纏身了?”
“可不是嘛!”姓趙的頓時有些急了,“我……”他抬眼看向周圍,似乎有些不好開口。
我抬起手指,在茶海上敲了兩下,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不急,先喝茶!”
他拿起茶杯,不知道為什麼微微愣怔了瞬間,自己有些不解地歪歪頭,把茶喝了。
放下茶杯後,他看向我,“江大師,欣怡出事了。”
我瞥了眼秦飛,秦飛頓時會意,我說的人,就是坐在他旁邊的人。
他悄悄給六子打了個手勢,六子緩緩起身,走到姓趙的身後站著了。
姓趙的眼神有些困惑,說完那句話後,就不說話了。
曹英和駱駝他們有些不解,管家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我問道:“趙先生,您說說看,戴小姐出事了,您為什麼這麼急?是怕被牽連嗎?”
姓趙的點頭,“是!三個月前,她回老家,她的車太小拉不了什麼東西,就開我車回去的,誰知道回來的路上,就撞了人!她給我打電話,慌得不行,我就趕緊開車過去了,之後看路上沒人,就把人放進後備箱,開到旁邊的水庫扔下去了!”
聽完他的話後,我們一屋子人被雷得外焦裡嫩。
一個煞氣入體,透過茶水過去,就讓他什麼都說了出來。
六子立刻就要動手,被秦飛阻止了。
我繼續問道:“那你今天過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我就想,江大師你這麼有本事,能不能幫我躲過這一劫。”
我嗤笑了一聲,搖搖頭,嘆了口氣,抬頭看向秦飛,“秦隊,這個驚喜可喜歡?”
秦飛頓時笑了,起身說道:“喜歡的不得了!六子!”
六子就等這話呢,上去就把姓趙的按住了。
邪煞入體,我沒有用太多,只有一點兒,這會兒就該消散了。
六子把人按住,戴上手銬後,姓趙的猛然驚醒,不可置信地看向我,“江大師,????????????????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六子把人拎起來,“江城刑偵支隊的,正找你呢,跟我們走一趟吧!”
姓趙的面色慘白,渾身都在顫抖,嘴唇也跟著哆嗦著,想跟我說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秦飛起身跟我說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我送他們出去,門口,我跟姓趙的說道:“趙先生,有什麼說什麼,問題不大,你這一劫躲是躲不過去了,要想安然度過,就配合警察老實交代,可懂?”
姓趙的耷拉著腦袋,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