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沒去地府報道的人給領過去!你燒的香是引路香,燒的香燭寶塔是買路錢,明白了吧?”
“哦哦!明白了!”宋曉文連連點頭。
我從揹包裡掏出一張空白的黃符紙,疊成了元寶形狀,對宋曉文說道,“燃香吧!”
宋曉文趕緊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把三炷香點燃了。
我手打指訣,黃符紙往地上一扔,還沒落地,就燒了起來,落地後,變成了灰燼。
這一手,又把宋曉文給驚到了。
那個老頭兒反應更大,見到這一幕後,立刻對我拱手深鞠一躬,“原來是先生,失敬失敬!我這重孫能得到先生點化,請受我一拜!”
宋曉文不明白老爺子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尊敬,也跟著拱手鞠躬,雖然抱拳有些不倫不類,我也沒挑。
“好了!不用謝我,只是有些緣分罷了!”我抱拳說道,“老爺子,時辰不早了,該上路了!”
“多謝先生!”老頭再次對我鞠了一躬,起身後看向宋曉文,“你一定要牢記先生的話,好好做事!我走了!”
說完這句話後,老頭的魂體漸漸變得透明起來,最後隨著一縷香菸徹底消散。
“太爺爺……”宋曉文眼眶微微泛紅,盯著之前老頭兒站著的地方一動不動。
我看了看他,轉身說道:“好了,見識過了,也做成了第一件事,回了!”
曹英和羅佳跟著我往回走,胖子拍拍他的肩膀,也轉身走了。
駱駝也拍了拍他,然後是洪宇,洪宇拉著他,“曉文,我們回去了!”
宋曉文這才回頭,對洪宇狠狠點點頭,“好!洪宇,我們回去了!”
兩人高高興興地跟著我們往回走,到了酒店門口,他們兩個跟我們告辭。
洪宇跟我們打了個手勢,告訴我們明天再來找我們,就和宋曉文轉身離開了。
我們看著他們離開,也回了酒店。
“看這樣子,應該沒有問題了吧?”駱駝問道。
“肯定沒有問題啊!”胖子說,“能讓子午開口引入行的人,可不容易遇到啊!”
“那我呢?算不算?”駱駝立刻問道。
胖子看看他,撇撇嘴,“你?還真不算!不過,能讓子午親自幫你開陰陽眼,你就偷摸樂去吧!”
我們全都笑了,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胖子和駱駝還在互相鬥嘴,最後,他們兩個又找上我來了。
“子午!”胖子叫我,“我說宋曉文以後肯定能成擺渡人裡面的no.1,駱駝非說不一定,這不抬槓嗎?你給句實在話,他到底行不行?”
“他啊!”我看向天花板,“以後會成為一個很厲害的擺渡人的!”
我從一開始,就從宋曉文面相看出來了,只不過沒有說出來而已。
第二天,洪宇早早就來找我們了,只是眉頭微蹙。
和我們一起吃早飯的時候,我問了一句:“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他點點頭,“是!我知道我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