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老闆看向唐佐。
我們這次真沒忍住,喝飲料都被嗆了,連笑帶咳嗽的,李老闆趕緊抽紙巾忙活的不行。
“嗆到了,慢點兒慢點兒!”
唐佐一言難盡地看著我們,一本正經地給老闆糾正,“那個,我現在叫唐佐,很多年沒人叫我狗子了。”
李老闆還不贊成,“唐佐?哪有狗子叫得親切,大名是別人叫的,到我這裡就叫狗子,跟自己兒子一樣!”
“哈哈……”我們再也忍不住了,剛忍住咳嗽,就笑得不行了,眼淚直飆。
黑皮他們下來了。
“咦?你們笑什麼呢?”他問道。
胖子笑得拍桌子,指著唐佐說不出話來。
唐佐眨著眼睛看著他,居然一點兒沒收我們影響跟我們一起笑。
李老闆似乎才反應過來,是不是我們都不知道狗子這個名字,有點兒小尷尬,但也沒在意。
唐佐問黑皮,“你們點菜去吧,多點兒點,看能不能塞住彪子那張嘴!”
胖子強忍住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怎麼說我不說他倆?”
唐佐起身,一聳肩膀,“不然呢?走,點菜去!”
李老闆跟了出去,黑皮不明所以地看向我們,“我錯過了什麼?”
我笑得肚皮都酸了,揮揮手,“沒什麼沒什麼,回頭再跟你說,哎呦,你讓我歇會兒!”
唐蓮跟著趴在桌上笑瘋了,跟我說:“我都不知道,哈哈……”
唐佐這回在我們眼裡,原本還是個穩重、人狠話不多的人,就因為狗子這個名字洩露,轉眼就變成了我們打趣的物件。
但是我們也沒有真的拿這個沒完沒了地笑話他,畢竟他還管著唐家那麼多夥計。
形象還是很重要的!
????????????????老闆娘在後面忙活,知道唐佐來了後,又拉著他說個不停。
在李老闆這裡吃飽喝足,敘過舊後,我們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再次上路。
這一次,我們就要直接進山了。
我在進山前,又給管家和柳嬸兒石蛋打了個電話。
然後又分別給曹英、秦飛和霍海威、周老打了電話。
畢竟,進山後就沒有訊號了,這也是最後一次跟他們聯絡。
也是進山的規矩,要讓外面的人知道我們最後出現的地點在哪裡。
植被從我們離開李老闆家後,就不斷增加,進山後,就更茂盛了。
山裡有一條山路,不是很寬,但也被人常年走過踏得很平整,雖然蜿蜒曲折,坑窪不平,但也能讓越野車勉強透過。
直到我們沿著盤山路來到一處山腰處的空地後,我們就不能再開車了。
唐佐說:“把車就停在這裡!後面就要步行了!”
我們全都下了車,從車上拿了要帶的東西,幾乎每個人都揹著一個很大的登山包。
就連我也要背一個,唐蓮的揹包不比我們背的小,基本上都是他自己和我的東西,比較重的物資之類的東西就沒放她包裡了。
這裡就是群山疊嶂,植物茂密,傳說不斷的崑崙山了。
唐佐指了指前方,“繞過這座山,在另一頭就是老孟住的地方了!”
“看著也不遠啊!”胖子走過來說道。
唐佐衝他一樂,“知道什麼叫望山跑死馬嗎?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