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歪頭,“你沒看到那邊嗎?人家接招了!”
那夥人裡有個人,看到唐佐那個樣子,也不知道腦子裡哪根線搭錯了,居然也是搞一樣東西,往唐佐這邊看一眼,眼神裡帶著不屑。
那個人看著年紀不大,二十歲左右,膚色挺黑,就站在火堆那裡煮著東西,旁邊就架著烤兔子。
他拿出一小包東西,開啟後,捏了一點兒,均勻地撒在兔子上,然後小心地包好放回懷裡,得意地看向唐佐。
唐佐咧嘴笑了,一伸手,有人遞給他一個小瓶。
唐佐擰了一下,對著烤肉左抖抖,右抖抖,最後還陶醉著聞了一下,看向對方咧嘴又笑了起來。
那個小夥子似乎有些著急,來回尋找著什麼,被身後一個人攔住了。
就是那個眼窩深陷的男人。
他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低聲說了幾句話後,小夥子低下了頭,不再往這邊看,悶頭烤肉了。
那個人的面容很冷,加上那個獨特的鬍子,長得還帥,有點兒像是電影裡的殺手。
殺手嗎?
我忍不住又仔細打量了一下。
那人嘴唇很薄,天性薄涼,眼神深邃,深不見底。
他戴著一頂帽子,看不到額頭上的氣息。
但我能確定,這人手上有血!
其他幾個人,面帶微笑看著小夥子和唐佐之間幼稚的行為,都沒有說什麼。
唐佐看對面不搭理他了,撓撓頭,轉身跟黑皮說了一句什麼。
黑皮頓時笑得不行了,鑽進帳篷拿出一個自熱鍋來。
胖子頓時眼睛瞪圓了,“我靠,這個太狠了!不行,我去看看,他們居然私藏乾貨!”
他起身就過去了。
唐佐蹲著,已經把自熱鍋下面放了水,正要蓋蓋子。
“等會兒,我看看是什麼?”胖子說道,低頭一看,聲音頓時高了,“梅乾菜扣肉飯!等會兒好了別私吞,給我留一口!”他說完回頭看向我,“子午,是梅乾菜扣肉飯!”
“給我留一口!”我也湊熱鬧喊了一聲,問唐蓮,“你吃慢點!”
唐蓮笑得不行了,擺著手,“不行了,別逗我了!我吃飽了,我不要!哈哈……”
在野外這種地方,吃了太多的乾糧和烤肉,梅乾菜扣肉先不說放在米飯上有多香了,單單隻有米飯就足夠吸引人的了。
果然,對面那個小夥子腦袋頓時扭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腳尖兒都點起來往這邊看著。
唐佐扳回一局,看著小夥子咧嘴呲著一口大白牙笑著。
小夥子蔫了,似乎被這個自熱鍋米飯打敗了。
耷拉著腦袋盯著面前的烤兔子,一聲不吭,也不往這邊看了。
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唐佐不是這種在外面,尤其是這種不見人煙的野外,用這種方式挑釁對方的人。
他這麼做應該有什麼想法。
雖然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人。
但從他們的裝扮和氣質來看,這些人和那些普通的土夫子、偷獵者完全不同。
難道他是在試探?
“唐佐!”我叫了他一聲,他回頭看過來,起身過來了。
“江少爺!”他蹲在我們面前,手裡拿著石頭子顛著。
“你這麼做是想試探他們嗎?”我直接問道。
唐佐樂了,“看出來了?”他看了那邊一眼,“在外面,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還要警惕一種人,就是他們這種,遇到了都不打招呼,互不打擾。本身就可疑,我不這麼做,他們也會找機會試探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