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禦陣變殺陣,這是嚴重失誤,好在面對的是偷獵者。
這要是在平時的風水局裡,指不定闖下什麼大禍呢!
要是讓我師父知道,還不被懲罰得連唐蓮都不認識我了?
胖子和唐佐全都愣了一下,然後就放聲狂笑,還一個勁兒地衝我豎大拇指。
我“嘖”了一聲,已經這樣了,還能讓我穿越回去再來一遍嗎?
唐蓮看著我,“子午,別當回事,下次注意就行了!”
胖子說:“唐蓮,你就慣著他吧!這事兒要是換個場合,估計就要出事了!”
唐蓮自然也知道是這個道理,看了看我,問道:“那怎麼辦?你現在就讓他自己罰自己嗎?”
胖子笑道:“這個任務交給你了,至於怎麼罰我們不干預,是不唐佐?”
???????????????唐佐偷笑著,臉扭了過去。
我指了指胖子,“你給我等著!”
胖子嘿嘿笑著,對我眨眨眼,轉頭去看外面那個生死不明的偷獵者。
這麼一開玩笑,我的尷尬少了不少,看外面那人出氣多進氣少後,直接撤了陣法。
陣法撤掉,山體消失,洞口再次出現。
偷獵者瞳孔一縮,滿臉的難以置信。
一幫人圍了上去。
胖子:“喂,孫子!不幹好事天打雷劈了吧?”
唐佐:“遭報應了吧?”
夥計們在旁邊起鬨,黑皮從他身上摘下那個揹包開啟了。
“我靠,你們看這是什麼?”
他說著話,從揹包裡拿出一整塊的動物皮毛。
看皮毛上面的黑色斑點和白毛,讓我們所有人都怒不可遏。
這居然是一整張的雪豹皮!
“你他孃的真的是活膩了!這是什麼?”唐佐一腳踢過去。
偷獵者的身體蜷縮了一下,居然試探著坐了起來,雙手抱著頭。
殺陣也好,迷魂陣也好,對人的攻擊心理層面才是最主要的,幾乎任何攻擊都是他想象出來的。
所以,別看這個人身上全是傷口,卻都不致命,這會兒已經緩過來了。
他一聲不吭,但卻偷偷拿眼睛觀察著我們。
那個眼神,懷疑、狡黠、慌張,甚至還有一絲殺意。
殺意?
我冷笑不已,拉著唐蓮走過去,夥計們給我們讓開。
那人驚疑不定地看著我,尤其是唐蓮,驚豔過後,滿眼疑惑。
或許他根本想不到我們這些都是年輕人,還有不知道之前為什麼發生的不可思議的事情,也根本想不到,在這裡還能看到像唐蓮這樣的女子出現。
不管如何,黑皮過去對他踢了一腳,“你個孫子,這是什麼?”他抖著雪豹皮喝問道。
唐佐拿著匕首玩著,“你自己知道的,我們有本事讓你們自相殘殺,就不會在乎再殺一個!”
偷獵者放下胳膊,可能覺得他一個三四十歲的人,面對我們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不能露怯。
“你們想怎麼樣?”他問道,“出來混的,各有各的道,我們靠這個為生,你們呢?這麼多人進山,還穿成這樣,別跟我說是來旅遊的!”
唐佐匕首一頓,抬眼看著他,“我們是幹什麼,說出來嚇死你!”
???????????????胖子說:“甭跟他廢話,交給森林警察也是個死,現在弄死他還省事了,不然要浪費多少資源?還要管飯!”
“你們是警察?”
“你說呢?”唐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拿著匕首在手上試著刀鋒。
看到唐佐這個動作,偷獵者又覺得不像。
可胖子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