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決。”
“高人?”我有些詫異,“你們就想到我了?”
“那倒不是!”張雷說道,“他們自己也找了人,我打電話問了曹英,曹英自己就跟我說找你!”
原來是這麼回事。
證物科到了,門口站著幾個人,有刑警也有文物局的人。
他們看到我們過來,都一臉驚訝。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問道:“馬隊,他們是……”
“哦,他叫江子午,這事兒他就能解決!”馬文濤都不知道什麼情況,就這麼肯定地說了,我都看了他一眼。
果然,那個男人也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不解,“馬隊,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幾個年輕人,能解決這事兒?還是等我們楊局叫來的高人處理吧!”
我沒想到,他們居然也去叫人了。
馬隊有些皺眉,畢竟中招的是他的手下。
可人家文物局的也是好意。
但這事兒搞得就很讓人不痛快。
他找來的人,這些人居然懷疑,非常讓人不爽。
“你覺得我找的人不靠譜?”馬隊話一出口,就讓所有人都感覺出來他不高興了。
男人愣了一下,笑了,趕緊說道:“沒有沒有,就是覺得他們太年輕了,這種事情可能聽都沒聽過,能處理嗎?要是能處理的話,當然最好了!”
這話說的,好像是打圓場不得罪人,馬隊舒服了,我不舒服了!
我開口道:“馬隊,先去看看吧!回頭再說。”
馬隊看了那人一眼,沒說話,伸手把物證科的門開啟了。
開門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一股陰寒至極的氣息傳了出來,伸手就把門關上了。
“所有人退後!”我說道。
張隊他們很明白我說這話的意思,立刻伸出手,讓門口的人往後退去。
馬文濤問:“怎麼了?”
“從出事到現在,有多少人進去過?”我問道。
“就是物證科出來叫人,我們把人抬出去後,就沒再進去過人了,哦,對了,文物局的進去過!”馬文濤回頭看向剛跟他說話的那個人。
那個人一臉戲謔地看著我,聽到馬文濤的話後,立刻說道:“我進去過!”
我仔細看這個人,額頭上縈繞著淡淡的黑氣,其他人卻沒有,就笑了。
“只有你進去過啊?”我問道,那人點頭,我繼續說道:“那就沒事了!”
我掏出一張黃紙符,“啪”的一聲貼在門上,跟馬文濤說道:“從現在開始,這裡不要再讓人進去了!”
“啊?那……”馬文濤沒想到,我居然會當眾亮出黃紙符來,有些為難。
我說道:“先去看你的同事,畢竟跟這些死物比起來,活人更重要!”
“好!”馬文濤沒猶豫,“他們就在旁邊的會議室,跟我來!”
他帶我往回走,不料,前面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馬隊!”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招招手,“這位是青龍觀的劉真人!劉真人,這位就是馬隊長了!”
“馬隊長,在下劉淳一有禮了!”
一身灰色道袍,頭頂扎著髮髻的道士,單手立在胸前,鬚髮垂到下巴處。
冷不丁看起來還挺仙風道骨的,可這人的眼睛,居然是三白眼,奸詐狡猾、貪財好色之徒,他是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