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戴上了“實習生”的帽子了,就是希望從我嘴裡問出點什麼來。
就算是姓田的被我問得惱羞成怒,也有他在後面兜底。
我撓撓頭,笑了笑,“馬隊,那我真問了?”
“問問,儘管問!”田老闆好像比馬文濤還積極。
“田老闆,我年紀小,也不懂文玩古董什麼的,要是問錯了,或者說錯話了,您多擔待啊!”
“呵呵呵,馬隊長,你這個小警官不錯啊!好,你問吧!”田老闆似乎被我說的這幾句話弄的挺開心。
我心說,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不過,我還在等胖子的訊息。
我剛要開口,手機響了兩聲,我趕緊說:“不好意思,我忘了關手機了!”
我趕緊掏出手機,趁機看了一眼,又看了馬文濤一眼,才把手機關了靜音放進口袋裡。
“不好意思啊!”我抱歉了一句,“田老闆,您說您這個夥計自己溜活兒?”
“是!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田老闆回頭又呵斥了一句。
那個夥計一縮脖子,偷偷瞄了我一眼。
我笑了,“您這個夥計怎麼稱呼?”
“問你呢?”田老闆又來了一句。
威脅恐嚇之意太明顯了,夥計都不敢說話了。
馬文濤說話了,“田老闆,消消氣,都是年輕人,給我這個小夥子一個鍛鍊機會,要不,我們去旁邊喝口茶去?”
田老闆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做的有些過了,恨鐵不成鋼地說了一句:“老實回答問題,要是讓我知道你不老實,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好了好了!來,來這邊!”馬文濤把田老闆讓到接待室另一個沙發上,又從旁邊的地櫃裡拿出來一個飄逸杯,“我這裡沒有田老闆那麼講究的茶具,也沒什麼好茶,您將就著?”
“客氣了,客氣了,這就不錯了!”
他們坐到了旁邊,我往中間挪了一點兒,正面對上了這個夥計。
“別緊張,其實我也挺緊張的!”我笑著和那個夥計說道,“我姓江,你呢?”
夥計又瞄了田老闆一眼,“我姓卞,就是上下左右那個下字上面多一點兒的卞!卞超!”
“很少見的姓!”我說了一句,“你跟著田老闆多久了?”
“有十年了吧!”夥計翻著眼皮想了想,似乎我跟他說的都是無關緊要的話,也沒有那麼緊張了。
“卞哥!”我換了個更讓人放鬆的稱呼,夥計笑了一下,我繼續問道:“卞哥,你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知道昨晚上崔耗子手裡有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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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崔耗子自己給我打的電話!”卞超說道,“我接了電話後,就按照他說的時間地點過去了,路上正好遇到唐林,以前他和唐老爺子來過幾次,我們也算熟悉,知道他眼力好,就想著怕自己打眼,就求他跟我一起過去掌掌眼,誰知道,就出了那事兒了,然後,我一害怕就跑了!等到老闆找到我,我才知道他失蹤了,才跟著老闆到這裡跟馬隊長說清楚的!我發誓,這事兒跟我真的沒有關係,我膽子小,看到血就慌了!真的!”
我笑了,“原來你認識崔耗子啊!他一個盜墓賊,你們是怎麼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