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狐疑地又扒著窗子往裡面看。
木船已經腐朽,爛兮兮的還有苔蘚,非常滑。
他扒著看了一會兒,忽然皺眉,問道:“子午,你看那塊地板上的顏色,是不是比其他地方深?”
秦飛是刑警,看到任何東西跟周圍不協調或者不一樣的地方,都會產生疑惑。
這就是我常說的職業敏感度。
我湊過去,跟他靠在一起往裡面看。
果然,靠近艙門的地面木板顏色呈現出來的是黑色的。
和木頭腐朽呈現的黑色不一樣。
木頭腐朽呈現的黑色,更像是深褐色。
我擰眉看著,那個地方的顏色是黑,還有些看不清楚。
“不對!”我手打指訣在雙眼上抹過,“上面有煞氣,是????????????????人血!”
人血和雞鴨鵝豬狗羊這些血,散發出來的氣息完全不同。
如果去屠宰場,那種煞氣是血色,沒有什麼攻擊力。
只有人的血,還是橫死人的血,才會出現這種黑色的煞氣。
我們對視了一眼,秦飛說:“上去看看!”
我們從視窗離開,想要從船頭翻上去。
“你們要幹什麼?”
忽然,老闆娘出現在我們身後,嚇了我一跳。
她臉上依舊帶著笑,可笑容裡有一種讓人說不上來的詭譎感。
“啊!我就是好奇,以前沒坐過船,看到這裡有一艘廢船,就過來看看。”我笑著說道,還裝作憨憨的樣子撓撓頭。
“小孩子好奇心大!”秦飛順著我的話說道。
“船都爛了,當心有危險!”老闆娘站在那裡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沒事,我看著呢!”秦飛說道,“老闆娘,這是你們家的船?”他看著沒有回答的老闆娘,“這船看著還挺好的,怎麼就廢棄了呢?沒再買一艘嗎?”
“買了!”老闆娘說,“你們要去江上釣魚嗎?我讓人帶你們去!”
“哦,不了!”秦飛說道。
我不動聲色地看著老闆娘,知道她要是看我們不離開,她也不會走了。
我回頭和秦飛的視線碰了一下,秦飛拍拍手,說道:“看夠了吧?走,回去!熱死了!”
“是挺熱!”我摸摸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
我和秦飛往回走,路過老闆娘的時候,她還沒動。“老闆娘不回去嗎?”秦飛故意問道。
“回去!”老闆娘這才跟上我們的腳步往回走。
回到他家門前,幾個刑警打牌打得熱火朝天的。
唐蓮和柳嬸兒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給他們拿來了瓜子和飲料,居然還泡了茶。
“大熱的天,坐下涼快涼快!”柳嬸兒對我招手,還端來兩杯茶,“來,知道你喝不慣飲料,秦隊長,坐下歇會兒!”
江邊傳來歡呼聲,六子居然釣上來一條江鯉,老大一條。
我看到石蛋拎著水桶往回走,臉上笑得都看不到眼睛了。
“呦!不錯啊!”打牌的幾個看到後,也不打了,紛紛站起來過去看熱鬧。
老闆娘迎了出去,“厲害啊,這條晚上準備怎麼吃?”
“????????????????紅燒了吧!”有人建議道,“加上寬粉!”
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著,還有人跑到江邊去加入釣魚的行列。
我和秦飛低聲說著話。
唐蓮搬著小板凳坐到了我身邊,嗑著瓜子,聽著。
“我要想辦法上去一趟!”秦飛說道。
“取個樣化驗嗎?”我問。
他點頭,“我們查到失蹤人口是不少,但是不知道水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