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瓏沐在這紫光之中,片刻間已面泛笑容,道:“得這紫光照耀,果然體內真玄如沸,又立時散去四肢諸脈,看來我身晉大羅近在眼前,只可惜承天惜我,亦是誤我。”
原來修士得這紫微神光一照,平生僅有一次機會得以提升修為,其後那紫光不管怎樣照來,終是無用,而青毫,金鋥亦是如此。
原承天因擔心九瓏受損,不敢動用十成紫微神光,可不是讓九瓏錯過了機會?
原承天笑道:“瓏兒,以你的靈慧來歷,何需用這神光照來?日後你修成紫微神光之後,也只用一成照我便是,也算是報今日之事。”
這時空中紫光漸漸散去,九瓏因體內真玄沸騰,不敢說話,便在原承天身邊坐下,自有原承天親自護法。
原承天本以為九瓏片刻就要收功,哪知道足足等了三日,九瓏方才安撫體內真玄。她將雙目睜開,兩道紫色瞳光迸射而出,將百丈外的紅光一衝而散,其後目中這道紫光方才漸漸散去,這才算是真正收功了。
九瓏這時徐徐吐了一口氣道:“承天,此事好不兇險。”
原承天驚道:“卻是怎樣?”
九瓏道:“幸好你擔心初用紫微,損我肉身,這才只用了一成,若不是這番憐我之心,只管用這紫微神光照來,那體內真玄徒增,只怕我立時就要玄爆了,原來受這紫微神光照耀,雖是天大的福緣,亦是十分兇險之事。”
原承天連呼萬幸,道:“這麼說來,紫微神光不但可用來提升修為,亦可用來殺伐了。”
九瓏道:“正所謂過猶不及,世人只知紫微神光的好處,卻不知紫微神光才是真正的大殺伐神通。就好比世間之水,若掬一杯來飲,固可止渴生津,若是大江大河傾來,必然淹滅無疑。”
原承天道:“那紫微神光既具這偌大威能,當初紫微神君如何卻屢被人所欺?”
九瓏笑道:“世尊所修紫微,自與風宗遜不同。在我瞧來,若是他人用這神劍中的紫微神光,極難施發出十成威能來,世間能用紫微殺伐者,唯世尊而已。”
說罷先向原承天討教了紫微神光施用之法,再將乾坤劍取在手中,用劍向空中一指,果然那紫光垂落,與原承天初試時大不相同,倒是與原承天后來收去九成威能時,有幾分接近了。
原承天道:“果然便是如此,瓏兒盡力施展紫微,也只能發揮出二成威能罷了,看來此光因人而異,實是為世尊親自打造的大神通了。”
既知自家神通與眾不同,原承天再試金鋥神光之時,更是小心翼翼,他手中正好有從劍先生處奪來的殘劍數柄,便先將一截青光殘劍向空中拋去,這才再用神劍,以試金鋥。
首先只用一成功力,只見青光殘劍上立泛金光一道,此劍已具昊化之功了。
其後再試墨玉殘劍與白光殘劍,所用金鋥的威能皆不相同。
照那墨玉殘劍時就用到三成威能了,其劍昊化之後,金光更為耀目,比青光劍強出不少。白光殘劍則用五成威能,那白光劍上金光更強,幾乎泛出紅光來。
九瓏招手將白光殘劍取在手中,玉掌輕輕一拍,那白光殘劍應手而裂,瞧得原承天連連點頭。
原來就是這金鋥神光,亦不能盡力施用,而細思其中原理,應該與紫微神光相同。
其後再用赤劍來試,此劍是劍先生最得意的法劍,幾近神器了,但被那七成威能的金鋥神光一照,立時碎成粉末,紛紛揚揚灑落到空中去。
原承天嘆道:“世間之事,果然是過猶不及。好比父母待兒女之情,若是一味的寵溺,段正禍害了。”
九瓏道:“承天不必先忙著感慨,金鋥神光既具這偌大威能,與人鬥法時可不是極具神通?看來那法寶越是強些,越能多承受幾分金鋥照耀,承天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