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不過此人卻未說話,看來也是無意與原承天爭奪百蟲碧蓮了。
原承天暗道:“此人只是一名六級真修,見了我的法術法寶,為何絲毫不懼,看來此人要麼就是大有來歷,要麼就是暗藏奇寶了。”
也不理會,走到水潭邊,以靈識默察百蟲碧蓮良久,這才點了點頭,暗道:“這百蟲墨蓮離了這潭寒水只怕會威能大減,說不得,只能將這潭水也一起帶走了。”
他取出一塊劫晶來,在袖中默運玄功,這塊劫晶就化成一隻手指大小的劫晶筒來,原承天將此筒一祭,潭中寒水被筒中法力吸引,就此被吸進筒中,過了片刻,那筒中已是裝滿,可潭水卻絲毫不見稍減。
看來此潭必定內通地底暗泉,別說這一隻劫晶筒,就是百八十筒,只怕也裝不下了,好在一筒寒水足有千斤之重,想必足夠百蟲墨蓮之用了。
收了劫晶筒,這才念動法言,將百蟲墨蓮連根拔起,連同劫晶筒一同送進金塔之中,自有玄焰料理此物。
原承天施法取水拔蓮之時,眾修皆是像瞧不見一般,然而想來眾修心中,定是又羨又怒了。
只是既無人出面挑戰,原承天也不必多事,就此將身一縱,已到了空中,與獵風並肩而馳,沒過片刻,已離開了六陰山的幽暗之地,四周已是一片光明瞭。
獵風忽的“撲嗤”一聲笑將出來,引得原承天不由問道:“你此笑由何而來。”
獵風笑道:“那兩名玄修來勢洶洶,卻弄了個灰頭土臉,現在想起,不免覺得好笑,這倒也提醒了獵風,日後還是少說大話為妙,沒的弄一個虎頭蛇尾,讓人取笑。”
原承天道:“仙修界本就是弱肉強食,有一份本事才能說一分話,從修為境界上雖可粗判修士的實力高低,卻也做不得準,比如剛才眾真修之中,就有一人,似乎頗有來歷。”
獵風道:“主人說的是那位碧眼修士嗎?我也瞧此人甚是不俗,此刻他孤身一人,難以與主人抗衡,一旦邀得強力夥伴,說不定就要對主人下手了。”
原承天淡淡的道:“我的對手已是不少,倒也不在乎多他一兩個,至於能否再與我相遇,還要看他的機緣,只是一旦鬥起法來,在下絕不會容情的。”
獵風道:“話雖如此,可今日的兩名玄修,畢竟還是讓他們逃了。”
原承天笑道:“你也不必為此耿耿,那玄修之士的性命豈那麼好取的,別說是你,就是我,也不敢說就能取了那兩名玄修的性命,修士修到玄修境界,哪有那麼容易,自也不那麼容易輕易就被人取了性命。”
獵風道:“主人的修為進境現在如何?何時才能衝擊玄關,可惜那月華宗的萬年玄玉終不能一見。”
原承天道:“玄修之境最是難以突破,總要歷經人世滄桑,心境方有進益,我此番來到天一大陸歷練,也正是此意,至於衝玄之期,卻也不必急於一時,若是準備不足,就算玄關再次來到,也未必就能有所突破。”
獵風嘆道:“主人衝擊玄關,已是如此之難,卻不知獵風到了這等境界時,又該如何是好,只怕我終身也難突破玄關之境了。至於那移花神功,更不知何時才能修了。”
原承天笑道:“若想求得長生,得昇仙境,自是千難萬難,我等修士每有一絲進益,就不知要花費多少心血,但是若視仙修之道為畏途,那自是不必去修了,獵風,你我主侍一場殊是不易,但日後是否有緣同升昊天之界,卻也難說的很,不過我心中,自是盼你能與我同升昊天,仙修之途,甚是寂寞,卻也離你不得。”
那原承天雖是笑言,可話中之意,獵風怎不明白,一時間心情大為浮動,目中碧光亂閃,心中千頭萬緒,卻不知從何說起,過了良久,她才道:“主人,這仙修之道就是千難萬難,獵風也絕計要修他到底,主人離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