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跟過來的何壽壽,把一切都盡收眼底,一不小心還把那個辣眼睛的物什也看了個徹底。
相比以前的半遮半掩,或是一晃而過,何壽壽這次是不錯眼的研究了一下,算是為未來提前學習一下。
還親眼目睹了,巨物崛起,自我膨脹的整個過程。
那邊丹尼爾遇上了一些小麻煩,許是他之前儘快出了一次,這一次總是覺得差點什麼,讓他遲遲無法宣、洩。
那欲、火越少越急,帶動了他心臟跳動的節奏和喘息的頻率,可是出不來只會更加的痛苦。
“哼……”他再怎麼咬著唇,手下動作加快,還是不小心哼出了聲。因慾求不滿而掙扎痛苦的臉,在光與影的效果下,顯得格外猙獰。
何壽壽看到丹尼爾的臉色還是嚇了一跳,她抿了抿唇,就在原地變成了她的人形。
給自己暗暗鼓起,她就果著黃光下暖玉一般地身子,趁著還沒感到冷,快步走到沙發那裡。
哦,原諒她,估計以後再也無法直視這沙發了,她想著,或許以後有人坐這個沙發,她都會眼抽抽……
丹尼爾只覺自己置身在火焰中,他被燒著烤著,汗水大滴大滴的落下,可是唯一可以解脫的門,關得死死的,他怎麼努力都衝不破。
突然,一身清涼從背後襲來,他享受般嘆了一口氣,後悔後覺的才感受到,清涼之後蘊藏著無限的綿軟。
他掙扎的睜大雙眼,想看清楚那個人,但看不清楚又如何,他心裡早就知道,會是有誰願意這樣對他。
他勉力張開乾渴的唇,他想告訴她,不必如此,他可以……他真的可以嗎?可以的話就不會如此煎熬了。
貼上了那滾燙,並且滿是汗珠的背,她能感到他的渾身的肌肉緊繃,但是它們都遲遲無法達到放鬆的那一點。
她的手從他勁腰那裡穿過去,輕輕握住了它。
“呵……”他表現的就像是極度乾渴的情況下飲了一口清甜的泉水,她的手涼涼的,卻是那麼柔軟細膩。
能感覺到自己的雙頰燒紅了,她只好把自己的神思扯得遠一點,不要關注眼前事,一邊又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不知好歹,自己在幫他,他還在那裡哼哼唧唧。
果斷一吻得清淨。
一晚上能幹什麼呢,她的手腕痠痛不已,像是洗了兩百根大黃瓜的後遺症,連自己什麼時候睡什麼時候醒的都不知道。
他朦朧不清的記憶力裡,似乎看到了自己竟然幾度登上了天堂,那裡的白雲是何壽壽的味道,那裡的白是綿軟的白,那裡的軟是溫熱的軟。
原諒月亮也羞到了雲後,鬧鈴忠實地執行任務,卻是喚不醒,沙發上交疊依偎的兩人,他們那麼互相契合,像是上天的寵兒。
空空的紙盒,看著滿地的紙巾,呵呵了一晚上。
作者有話要說: 只有在晉江抽抽的時候,蠢作者才會懷念它平時的好……
今天寫得有點破恥度,需要兩根辣條清新一下自己的汙力大腦……
<( ̄︶ ̄)>各位明日再見(戰)!
☆、第二十七章 聖誕前夕
考完西班牙語期末的那一刻,放下筆,何壽壽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真是考到考試月最後一天才得以解放。
她自己都數不清,已經送了多少小夥伴上飛機了,連丹尼爾都早已考完試,出去打工賺學費了,作為一個只是吃家裡用家裡的米蟲,她深感慚愧。
既然考試比別人晚,她的假期就比別人短,更令人頭疼的是,她至今沒有找到住的地方,因為她媽媽的大學閨蜜——劉阿姨一家,這個聖誕假要去歐洲旅遊,她是不可能去他們家過聖誕了。
她提著自己的筆袋,連個書包都沒有帶,就這麼晃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