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的小動作,手上繼續用力,青筋突露。
王雪琴覺得意識漸漸模糊,耳邊的哭叫聲也越來越遠……
☆、無題
忙活了一上午,如萍覺得有點累;谷玉農心疼的看著她:“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累。”
如萍扭扭脖子她也不想啊;可是按劇情來算時間差不多了;等日本佔領上海再出去可不好弄了;不過這些話不能這麼對他說;如萍轉轉眼珠:“你也知道媽現在回來了;我怕時間長了被陸家知道就不好了;再說;爾傑也大了;總不能老躲著啊!”
“可是這些事你和他們說了沒有?”谷玉農伸出手幫她捏捏。
如萍享受的眯眯眼:“還沒有。我正打算這兩天說呢。”
“也好。哎……如萍,你看那是你家吧,怎麼圍著這麼多人?”
如萍猛然睜開眼,前面圍著一圈人正貼著門偷聽,她心裡一緊,出事了?加快腳步跑過去,谷玉農緊隨其後。
等如萍踹開大門,王雪琴翻著白眼只剩下出的氣了,爾傑在一邊哭著上氣不接下氣,看著陸振華的臉,如萍心裡一陣噁心,順手抄起一根棍子打向他的手。
眼看著王雪琴快沒氣了,陸振華心裡一陣扭曲的快感,這個代表著自己屈辱的女人終於要消失了!忽然一陣風襲來,他本能的一鬆手,向後一撤,仔細一看,揮著棍子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兒,怒火更勝:“陸如萍!你竟然幫著她!!”
如萍冷笑:“她是我媽,我當然幫著她了!”
陸振華眼睛瞪大,眼底噴火:“好!好!王雪琴真是生了個好女兒!你給我讓開,不然我把你一塊打死!!”
谷玉農驅趕走圍觀的街坊剛進門就聽見這句話,趕緊跑過來擋在如萍身前警惕的看著陸振華。
如萍臉上表情淡淡的:“陸先生,這裡是上海,不是東北。殺人是要償命的!我警告,你最好趕緊走,不要等到我叫警察,那個時候就不好看了啊!!”
“你!!”陸振華滿腔憤怒卻又不得不承認,如萍說得對,他不是以前的黑豹子了,警察不會給他面子,只會弄的更難堪,他強忍怒火,甩甩袖子走了。
如萍暗送一口氣,吧嗒一聲棍子掉下地,谷玉農緊張的抱住她:“如萍,你沒事吧……”
猛然想起王雪琴,如萍推開谷玉農跑過去,扶起她:“媽,你怎麼樣?”
王雪琴呆待著看著她,眼裡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就在剛剛那一刻,她終於明白了,如萍,她,確實不是她的女兒……雖然她也關心她,還來救她,可是,她眼裡沒有心疼、沒有愛,有的只是禮貌、責任,就像是一個不得不關心的人,王雪琴覺得哄的一聲世界崩塌了,她放聲大笑,笑到後來又嗚咽著哭起來。
如萍只當她是嚇壞了,無聲的拍拍他肩膀。
王雪琴哽咽著抱住如萍,嘴裡不停的呼喊:“如萍……如萍……”
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如萍也沒有上學,等到晚飯的時候,如萍又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什麼?有這種事?那……媽,你們沒事吧……”尓豪一臉著急。
夢萍也撲過去上下打量。
王雪琴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沒事的。你們放心。”
“這裡我們是不能再住下去了!”如萍正好借題發揮:“我想過了,現在的形勢亂,我們根本沒有自保能力,正好前一段時間美國有一所大學給我發來邀請函,所以……我想全家移民……你們覺得怎麼樣?”
如萍的話像是在沸水裡投了一塊石頭,瞬間就炸了鍋!
王雪琴驚得臉色一白,筷子都掉了。
“什麼?”尓豪也給炸的一片混亂:“你要去美國讀書,那……那玉農怎麼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