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緣逸說著,又咳嗽了起來。想必是剛清醒,說話太急而嗆住了。
“彎彎姑娘……”
“夫人……”
林瑤月、東方哲都回頭懇求地望向冷彎彎,眸底閃過焦急的光芒。東方哲的目光在觸及面色複雜的萬瑩昭時,愣了下,又回頭。現在無論如何,他也不能不管舅舅,何況冷夫人不是說他不是滅小昭滿門的兇手嗎?
冷彎彎走上前去,林瑤月、東方哲連緊站在了一邊。
冷彎彎坐到身邊,伸手為曾緣逸把脈。
曾緣逸一愣,吃驚於冷彎彎的絕色容顏跟冷傲的氣勢。只是呆呆地任這個年輕的女子為自己把著脈,不過她能解自己的毒嗎?
“彎彎姑娘,我爹怎麼樣了?”林瑤月問,表情甚是擔心。
“沒什麼大問題。”冷彎彎淡淡地說,又站到了邊。這個曾緣逸命倒是硬,這種巨毒居然拖了五年之久,只要再將冰雪蓮給他用上,他就死不了了。
“那就好。”林瑤月鬆了口氣,淺笑地望著曾緣逸,“爹,你聽到了嗎?你很快就會沒事了。”美眸說著說著竟開始泛紅,她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一定是孃親在天有靈,保佑著爹。
“舅舅,你怎麼會在五年前失蹤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東方哲在聽到曾緣逸沒事後也鬆了一口氣,緊接著便問道。舅舅的身上似乎有著很多秘密,他以前都不曾注意到。現在想起來,才覺得舅舅其實不如外表那般簡單。
“是啊,爹,你剛才說這位公子說得對。難道他真是我的兄長嗎?”林瑤月望了眼面無表情的殘一,又回頭直直地望著曾緣逸。她也有一肚子的疑惑,究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殘一冷冷地望著那個虛弱的曾緣逸,面上沒有其他表情。心裡卻激盪地快跳出來了,雖然她已經不在了,但是這個男人卻能解答所有的答案。而且如果不是他,他和爹根本也不會這麼悲慘。他的臉更不會被毀掉,是他,是這個人破壞了他們的家庭,害得他們一家分離。褐瞳微閉,然後睜開卻帶著控訴的眼光望著他。
曾緣逸閉了閉眼睛,長長嘆息了一聲。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與瑤兒的孃親原本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彼此都對對方產生了愛意。婉娘自幼喪母,她在林家原本也無地位,她爹取了後孃後,那後孃對她也很是苛刻。因為怕婉孃的爹將財產留與婉娘,便私自替婉娘定下了一門親事。當我們知道時,一切都晚了。對方已經送來了聘禮下聘,婉娘自是不肯,然而她二孃卻在她的飯菜裡下了迷藥,將她迷昏送去了男方家。我在得到訊息後,要趕去救她。卻被我爹給攔下,並嚴厲地告誡我不準再跟婉娘來往。我知道爹孃是看婉娘在林家沒地位,但是我不在乎這些,我只想與她在一起。誰知道娘卻以死相逼,非要我斷了念頭。無奈,我從了父母的意。在萬念俱灰下,於婉娘出嫁後的第三天也娶了爹孃為我定下的女子……”
似陷入了悠遠而悲傷的回憶裡,曾緣俊雙眸盈水,表情痛苦地嘆息了一聲。
林瑤月捂著嘴,沒讓哭聲溢位。她沒想到原來爹與娘之間竟如此的波折,太心酸了。
東方哲眸光暗了暗,他總算知道了為何舅舅與舅母一向很生疏的原因。沒想到這其中竟藏了這麼一段,望著表情悲傷的舅舅,也不由得心生同情。
“那後來呢?”
“後來……”曾緣逸望向窗外,娓娓而述。“在那之後的幾年裡,我們都沒有見過對方。直到各自成親的五年後,我們竟然再次重逢了。再次相見才明白對彼此依然有感情,於是相逢的那夜我們情不自禁地在一起了……”
殘一聽到他說到這裡,忍不住捏緊了拳頭。褐瞳迸射出強烈的恨意,原來早在那時孃親便已經背叛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