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護符師來說,學習已知的咒術只能是效仿前人的經驗,對於整個人類咒術文明來說,發現更多既定的咒術則也需要大量的時間去探索。
所以咒術一定是靠時間和經驗累積才行。
這些說辭就是師傅當時看著滿臉疑惑的自己時說的原話,雖然很不能理解,但是卻出人意料地牢牢記在了心頭。喬落衡如此回憶著只能存在於回憶中的過往,緩緩刺破手指將一滴血滴在了一本書的某頁。
每個護符師都有獨屬於自己的一本咒跡書,等到需要用到某個咒術時就可以直接翻到那一頁來施法,喬落衡此刻動用的正是熔鑄護符間咒線的法術。
這堆護符武器損傷得很嚴重,如果她的判斷沒有錯的話,直接將所有咒線銷燬再重鑄,應該是價效比最高的一種辦法,另外,她同樣也打了一點小算盤。
想象著別人用自己親手製作的護符武器,發揮著自己施加的獨特咒術,在戰場上奮勇殺敵,好像連自己也成了斬殺卑獸保衛家園的英雄,那種感覺實在是爽爆了。
這樣的想法一直在喬落衡的心中存在著,長久以來從未改變,也包括時隔整整八年之後的現在。
……
……
“這樣就有點麻煩了呢,難怪剛才看她用的時候有些彆扭,原來是這裡失衡了……嗯,那如果再加上這個的話……”
喬落衡自言自語著,又走到衣櫃邊從另一件裙子上準備扯下系在上面的護符。
“誒,公主殿下,你這是……”
身後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喬落衡的動作。
“哦,原來的元件沒法保持整體的穩態,所以我準備再拆三片護符下來加上去,還有……”喬落衡轉過身來,盯著周雨晨的臉,“能不能別這樣叫我,我叫喬落衡,雖然這不是我本來的名字,但是為了躲避那群傢伙都已經習慣了,你就叫我阿喬就行了。”
“嗯,好,我叫周雨晨。”
周雨晨如是回答著,然後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些什麼似的,急忙說道:“誒對了,如果可以的話你不用送給我……額……不用再另外損毀別的護符串了,適當地從原先裡面取出幾塊也可以的。”
……取出幾塊?
喬落衡看著攤在桌子上的那堆護符,發現好像也確實可行,只要把那塊防止暈船的護符取出來,然後再從自己那堆積成山的普通護符裡面拿一塊補上原先的空缺,兩邊的咒線就會達到完美的平衡狀態。再者,自己也可以藉助那塊功能護符越過海洋,去到更遠更安全的地方,嗯,就這麼辦吧!
如是想著,她已經開始忙活了起來。溶解,構鑄,灌輸,蓋上絲織的外殼,線頭統統去掉,再拿給周雨晨試試上手的效果。
堪稱完美無暇的“硃砂玫瑰”就這樣誕生了。
“好厲害!你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護符天才!”
是嘛……
……
……
“好厲害!這樣子咒線就平衡了誒,而且這塊護符仍然可以用在‘法歐格凱勒’的劍胚上,強烈的敵意等級搭配上銳利無比的劍鋒,到時候再厲害的卑獸都要對我們俯首稱臣了吧!落衡姐姐,你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護符天才!”
“好了,就你嘴甜。不過話說回來,我們打造護符武器,只是為了抵抗主動進攻我們的敵人,而不是為了彰顯自己有多強大哦。”
“嗯,我明白的呀”
……
……
可即便是懷揣著這樣的理念,也仍然要被迫與師妹兵戎相見,成為名利、權勢、金錢以及各種各樣骯髒無比的慾望之爭的犧牲品。即便主動退讓,即便已經失去親人失去故鄉失去歸宿,時至今日卻依然面臨著被趕盡殺絕的危險命運。
“謝謝。以前也有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