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去彼此成雙成對!怎麼不去做一對狗男女?”老子經常用裹胸布,打扮成你的時候更是纏了好多層,就是這手感。就是這硬度,老子也不是沒摸過漢子的無知女,丫丫的當老子蠢呢?
凌止那麼聰明,怎麼不可能知道離桑公子是離桑姑娘?
離桑深吐了一口氣,向我拱手禮之:“楚小姐聰明伶俐,只不過個性使然,簡單透徹,離桑敬之,還望楚小姐莫要再向他人言。”
“你如此願意給他說好話,沒辦法睡一睡不覺得可惜嗎?或許……睡了?”我笑的極為燦爛,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哎喲喲,變態都睡的下去……停!我不是也……我丫是被睡!幹!想到這立馬大好的心情就跌落了下去。
“楚小姐不會在吃醋吧?”離桑也有些惱怒:“我承認,我是女子,但我必須說明一點,我喜歡的人不是你的閔王!而我最初喜歡的人,就是因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我都沒跟你計較,你跟我彆扭你好意思嗎?”
“吃醋?神經病吧你,我一個正常人會喜歡個死變態?你以為我腦抽風還是腦進水啊?”頓了頓,收斂表情,補充道:“好意思。”
我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了腳步聲,跟熟悉可變的嗓音:“死變態?是在說本王嗎?”
臥槽?說啥啥就來,活見鬼了!我轉頭,朝凌止呲牙咧嘴的笑了笑:“不是。”
凌止身後,隨三司會審的大人們,也沒有再多言語,那雙看似沒有起任何波瀾的雙眸,帶著警告的意味,看的我心裡發慌。
刑部尚書、御史大夫、大理寺卿,見我後連忙上前,恭敬有禮:“見過閔王妃。”
我怔了一下:“各位大人有禮,是我該見過各位大人才是。”
刑部部尚書:“閔王妃與楚家人大有不同。老臣在太極殿可是見識到賀家忠烈門楣的風骨,今日再見王妃,還難忘那段激昂之氣,自當先禮。”
“大人莫要如此,愧不敢當,畢竟聖旨未下大婚未行,各位大人稱呼閔王妃為時過早。”我謙虛。他確定他判斷是正確的?形勢所迫,我為有那般而已。
“皇上雖未下旨,可已經在太極殿下了口諭,君無戲言,早叫晚叫都一樣,況且閔王殿下幾日,但凡提及您,可都是一口一個王妃,臣等又怎敢晚叫,閔王妃就不要為難老臣了。”刑部尚書捋了捋白花花的鬍子:“老臣一把年紀,不容易吶。”
我:“……”我年紀不大,也不容易!
三司裡,除了刑部尚書,再都是我爹的人,其中,大理寺卿是我的大表哥。御史大夫雖然跟我楚家沒親戚關係,但是交往甚密,堅決的站在楚家的隊伍裡。
這兩個人為避嫌,都沒敢跟我多言認熟,反倒是一向看我爹不順眼刑部尚書跟我玩笑風聲。
此前據宮內細作回報,凌止要求賜婚後,皇上避開我爹,找了身居高位的大臣商討,其中刑部尚書反對聲可不小。
看來,這態度的轉變,跟我在太極殿一身正氣言賀家家訓,大義滅賀鈞拔楚家勢力脫不開關係。
第一次感覺,當賀家家主也不賴。沒有鄙夷的眼神,沒有謾罵譏諷的話語……
……
我腦子裡都是離桑方才的話語,揮之不去,旋轉不停。於是沒忍住問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凌止看了一眼離桑,見離桑心虛的避開視線,一臉淡漠道:“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本王只管做了就行。”然後冷眸掃向離桑,生硬兩字:“多事。”
離桑還嘴:“彼此彼此,只不過毛病的方式不太一樣。”
我:“……”凌止也肯定猜到是離桑故意把我領來的。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
凌止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