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風的把風。
總歸是跟過我的,我這沒事兒調戲欺負個人的主子,他們已經對這些麻木了。
倒是林絮,一言不發的低著頭,抬起看我的時候,臉頰紅撲撲的:“小姐……”
“去救家主。”我揚了揚手,示意暗衛。
林絮走入牢內,看我滿臉是淚,取出手帕遞給我,狠狠的剜了凌止一眼,將我護到了自己身旁,指著凌止的鼻子:“閔王殿下,小姐雖然應不是賀家家主了,可也是楚府的大小姐,殿下若是再欺負我家小姐,我林絮第一個跟你拼了!”
凌止:“……”他沒。
我拽了拽林絮的胳膊:“不是……”
“小姐不用為奴婢擔心,奴婢的命就是來保護小姐的。”林絮打斷,再向凌止:“小姐是上演了一場落子,是對不住閔王殿下,可閔王殿下不能沒有搞清事情真相,就亂加罪在小姐身上,小姐為了保住孩子,從楚府跑了出來,等同跟大司馬撕破了臉,閔王殿下還要讓小姐怎麼做才能滿意,小姐現在懷有身孕不能……唔……”
“你給老子閉了!”我快速的捂住了林絮的大嘴巴,真相一巴掌給她剁出去。
凌止默了默,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低聲問我:“她方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就就就……就是怕你責怪我,就就……叨逼叨唄?”我想坦白,一直都想,可就慫。
因為我很難想象,把一個死變態騙的傷心難過幾乎崩塌會是什麼後果?現在更慫好嗎?因為這個死變態已經原諒我了,我再讓他知道,豈不是自找麻煩?
此時,牢門外傳來了楚輕寒的聲音:“還能什麼意思,自然是孩子保住了,好生生的呆在肚子裡的意思。”
凌止:“……”直直的盯著我,一言不發,像是整個人都放空了。
楚輕寒走入牢中,對我道:“文軒說,未過三個月要極為小心,你不在楚府好好待著,跑來幹嘛?”
“我要是不逃的話,孩子就沒了,爹爹把我軟禁了,派人給我送落子藥喝,我是好不容易想辦法跑了的。”我委屈的看著楚輕寒。
“派了幾個人?”楚輕寒問。
我:“一個。”
“爹不是逼你喝,是在逼你做選擇,不然怎麼會是一個人而已?”楚輕寒一語道破:“虎毒不食子,爹不會傷害你的,就是扇死我,也捨不得動你一指頭,又怎麼可能傷你孩兒?”嘆息一聲:“我們都讓爹失望了。”
我恍然。
楚樞是最瞭解我的脾性,真的要反抗起來,一個侍衛,怎麼可能攔住我,況且我住所還有林絮跟林盈。
凌止:“……”
他的眼神再盯我的過程中,慢慢呆滯,隨即猛的回神:“我們的孩子,還在?”
“嗯,在。”我呲牙咧嘴的笑了笑,心虛道:“別……咱可不可以能動口就別動手……”弱弱後退,剛好撞上了楚輕寒,轉頭投去求救的目光。
“一屍兩命,他捨不得。”楚輕寒拍了拍我的肩膀:“自己選的,自己扛。”
我抿了抿嘴,苦笑:“大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大哥。”
“妹妹都是別人的了,哥哥要也有些變化才行。”楚輕寒頓了頓,臉上竟然浮現出欣慰的色彩:“閔王能對你如此,為兄也算踏實了幾分,以後你們要朝夕相處,許多事情,還是自己去解決的好。”看向凌止:“當然,我這個做大哥的,永遠在你身後,如果以後閔王敢讓你難過,即便是嚇你一句,我也會跟他沒完。”
凌止:“……”
“楚相需要做的,就是離本王的王妃遠一點兒。”他一記飛刀眼,‘刷刷’的掃向楚輕寒放在我肩膀的手:“從本王女人身上拿開,本王提醒過你,男女授受不親,兄妹更應注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