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見我纏繞起來血淋淋的手,還有身上的血跡,猛的轉身就是一腳將尚卿剁到了地上:“小王八犢子,我都沒捨得動一指頭!”
這時候,殿門突然被撞開,霍天行帶著大批人馬衝了進來:“放了太子殿下!”
凌止提劍下落,劍尖直指尚卿的脖頸:“不放。”
“閔王殿下,你這是要跟楚家一起造反嗎?”霍天行怒目而視。
凌止平靜道:“霍將軍如若這麼認為。那便是吧。”
看來凌止很是瞭解霍天行的頑固,預期解釋那麼多都沒有效果,不如連浪費唾沫都省了。
闖宮是真,挾持太子是真,這些都是死罪,霍天行只認死道理,不講什麼前因後果情面與否。
“霍將軍為何進來的如此之快,本宮不是讓你躲在東宮外,楚相可是帶了好些人入內的,霍將軍應該看到的?”尚卿察覺了不對勁兒,迫切相問。
霍天行:“東宮禁衛軍,已經把那些小羅羅殺的差不多了,我進來的時候,屍體滿地,暢通無阻!”
尚卿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剛才禁衛都……”話沒說完,就給凌止一腳踩在了手上:“啊……”
“三哥被多說話,對嗓子不好。”凌止看了一眼楚輕寒,楚輕寒微笑頷首。
我:“……”
他們雙方可玩的都可以,互相請君入甕,我也不相信,方才一大群人,就那麼突然全死地上了,霍天行進來的暢通無阻?我看是楚輕寒提前讓人馬裝死才是。
楚輕寒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就算這次是一場博弈,那楚輕寒應該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才敢如此。
也就是霍天行這種耿直沒腦的粗獷漢子,才會毫不擔憂的橫衝直撞。
此後的一段時間裡,雙方就這麼僵持不下,霍天行讓放人,凌止說什麼都不鬆手中的劍,給霍天行喊的不高興了,還在尚卿的胳膊上戳兩下。
尚卿看這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越來越急,因為他知道,我們是再拖延時間,等著楚家軍的到來,順便把霍天行跟寧國公,都堵在皇宮裡。
可惜,尚卿已經被點了啞穴,不能言語。
差不多一個時辰過去了,霍天行曉以大義,各種道理都用上了,凌止就是不肯放入。
“閔王殿下是要跟楚家同流合汙嗎?楚家要造反,楚家軍……”
話還沒說完,就有將領滿身是血的衝到了霍天行面前:“將軍,不好了,楚家軍逼供了,已經攻入了太極殿。將皇上挾持在殿內!”
楚輕寒勾弄嘴角,不緊不慢道:“霍將軍不去看看?浪費了霍將軍這麼多時間在明德殿,辛苦了。”
“你調虎離山?”霍天行氣的揮劍指向楚輕寒:“你們楚家……”
楚輕寒打斷:“我們楚家是救駕,並非謀反,皇上前不久被人軟體在太極殿,誰軟禁的,跟霍將軍講了,霍將軍也不會信,信了也想不明白,所以,我就不說了。”
霍天行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跪在一旁來報信的將領道:“寧國公呢?”
將領:“寧國公帶著羽林軍,把東宮圍了起來,末將來找您報信,寧國公竟然把末將放進來了……”
“圍了東宮?”霍天行愣住了,他倆原本的分配部署,不是這樣的:“我不是讓那老東西去圍了楚家嗎?”
“霍將軍,寧國公是來圍您的……”將領看那表情,已經快給霍天行給愁哭了。
霍天行一臉的懵:“圍我?”
楚輕寒不冷不熱,帶著譏諷的笑:“看來霍將軍是想不明白的,總言而止,就是跟了尚卿,沒什麼好下場。”
霍天行大怒:“寧國公竟然不忠不義,跟你們楚家混在了一起。同流合汙,簡直是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