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氣嗎?”
阿笙知道他生氣了,但沒想到出手會這麼重,擔心此事鬧大了,會有員工背後非議他,點了點頭,應是不放心,又新增了一句:“子初,我不疼。”
陸子初眼裡有了一絲動容,輕聲笑了,近似呢喃:“我疼。”
連斥責都捨不得的人,如今卻被人出手打了,怎會不怒?
聽他說疼,阿笙還以為他是手疼,握著他的手,手心發燙,跟先前冰涼反差極大。
她什麼也沒說,但眼神卻暴露了一切未開啟的語言,陸子初觸動心懷,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的發,壓著她的小腦袋,把她按在了懷裡。
秀場後臺從未這麼寂靜過,語言沉沒在無人顧及的角落裡。誰能想到有一天陸子初會對一個女人溫情至此。
秦芸面如死灰,經紀人更是臉色煞白,今天真是糟糕透了,入場聽說主秀交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模特,進來看到造型師正拿著衣服在一個女子身上比劃著,當時就怒了。再看秦芸,緊緊的盯著那名小模特,臉色竟是出奇的難看,眼眸中透著不敢置信和嫉恨。
“你認識她?”經紀人疑惑道。
秦芸沒接話,坐在椅子上,對著鏡子,眸色寒冷一片,近乎咬牙切齒道:“把衣服給我拿過來。”
於是爭執之下,經紀人不分青紅皂白就狠狠扇了阿笙一巴掌。
那一巴掌,秦芸從鏡子裡看到,心裡竟有說不出的暢快。
此刻,暢快頓消,哪裡還有歡愉?
後臺響起陸子初涼涼的聲音:“陸氏廟小,裝不下你,你被解僱了。”
秦芸咬著唇,垂眸看著跟隨她多年的經紀人,經紀人也急了,站起身,她家裡有房貸車貸需要還,還有孩子……陸氏對員工向來出手大方,她不能捨了這份工作。
經紀人澀聲道:“陸先生,我跟隨秦小姐多年,您就看在秦小姐的面子上,給我留條活路吧!”
陸子初挑了挑眉:“哦?秦小姐臉上鑲著薄金嗎?”
經紀人有些愣,看了一眼秦芸,這才小聲道:“她畢竟和您相戀一場。”
“媒體說的?”
陸子初明顯察覺到懷裡的人身體僵了僵,嘴角竟浮起笑意,他能理解成她很在乎嗎?
經紀人遲疑片刻,這才說:“關於戀情,秦小姐沒否認。”
“你也配?”這一次,陸子初把目光凝定在秦芸的臉上,鬆鬆漫漫的說了這麼三個字,無情,又何嘗不是一種絕情?
此話落,人群中一片***動,這……難道秦芸根本就不曾和陸子初在一起?
不過仔細想想,陸子初確實從未回應過。
陸子初移開眸子,看向唐汐:“唐汐,你先帶阿笙出去。”
鬆開阿笙,陸子初低頭看著她,眼眸平靜微涼,但卻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阿笙忽然明白了,所謂舊情人,也許根本就是誤傳。
其實,他若曾經有過女朋友也很正常,畢竟六年來她一直音訊全無……但此刻,很多過往都變得不值一提,想必他有話要對她們說,而這些話,他並不希望她在場。
阿笙跟著唐汐,走了幾步,回頭看他,他依然站在那裡,含笑看著她。
笑容偽裝,他希望她看到他溫情的那一面,她是知道的。
陸子初嘴角的微笑在阿笙離開後一寸寸收斂,淡淡的看著秦芸:“你經紀人不認識阿笙,你也不認識嗎?”
秦芸臉色微變,不由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掐在了掌心裡。
“秦小姐果真是有心人。”感慨聲,近乎譏嘲。
秦芸抬起頭,陸子初的五官映入眼中,忽略心頭泛起的抽痛感,只覺得陸子初眼眸中有著說不出來的銳氣。
果然,他的一切溫軟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