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蘭耍完了流氓,貼著臉狠狠地罵了兩句之後終於清醒了。
她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渾身的沸騰的血液都開始慢慢失溫。
牧引風瞪著通紅的雙眼怒視,他眼中晃動的水澤,甚至是嘴角混合著唾液的□□,都在鑼鼓喧天地昭示著一件事——完蛋了。
在霍玉蘭的預想裡今天只是想拉一拉小手。
她有足夠的耐心去對牧引風軟磨硬泡,她從沒?有像這樣喝點酒,就搞出酒後亂性的混賬事?。
應該是……死之前空窗實在太?久了。
說來說去這件事?情?都怪薛竟原!
要不是他糾纏不清,霍玉蘭也?不至於憋成這樣。
可是……無論怎麼說,玫瑰王子太?過誘人,風塵僕僕地趕回來,又那麼溫柔地注視著她,給人一種可以為所欲為的暗示。
霍玉蘭在牧引風的瞪視之中爬起來。
她的額角也?鼓起了細小的筋脈,這可怎麼辦啊。
慌吧,問題很大。
牧引風的心防本?來就特別特別重?,霍玉蘭費了這麼多?天的力氣才讓他稍微有一點軟化……結果耍了一通流氓直接回到解放前。
霍玉蘭伴隨著牧引風失控的“滾”字,加上他掙脫了雙手,然後把一個枕頭狠狠地砸向了門?口,正砸在了霍玉蘭的後腦勺上,把霍玉蘭直接給砸出了門?。
房門?關上之後,霍玉蘭站在門?外猶豫了片刻說:“對不起,我?,我?是喝醉了酒,一時?之間情?難自禁……”
“滾!”牧引風歇斯底里了半晌就只有這一個字。
霍玉蘭除了反反覆覆地道歉,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事?情?怎麼會搞成這樣子呢?
霍玉蘭想起了小說裡面比較經典的一句話“我?引以為傲的自制能力呢?”
她向來都喜歡把事?情?規劃得井井有條,按照這些條例去做事?情?,一步一步達到自己的目的的過程非常享受。
這次真的是……
霍玉蘭靠在牧引風的房門?口,頭抵在門?上,把嘴唇咬了又咬。
心中懺悔的同時?,又控制不住地回味牧引風方才的滋味。
牧引風和?霍玉蘭交的所有男朋友都不一樣,他在這些人當中算是最好欺負的一個。
從前的男朋友無論境遇怎樣,至少是四肢健全的。
可是牧引風剛才的掙扎很有限,他的雙腿根本?不能動,隱忍又震驚地望著她的樣子,實在是太?……
霍玉蘭抬手輕輕地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畜生啊。
她在心裡這麼形容自己。
但是對於幹出這件事?情?來說,她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麼後悔。
玫瑰王子不愧是玫瑰化身,讓霍玉蘭覺得唇齒生香,他整個人似乎都是玫瑰的香氣,而且他應該是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交代得實在太?快了。
第一次吧。
估計嚇壞了。
霍玉蘭今年算上上輩子28歲還要多?半年,算是身經百戰,對付像牧引風這樣雖然只比她小個兩歲左右,但因為種種精神方面的原因連女?人都沒?有接觸過的小王子,實在是綽綽有餘。
雖然她剛才的道歉很誠懇。
但是從牧引風的房間門?口回到自己屋子裡躺下後,霍玉蘭又覺得這樣也?未嘗不是一種加速的辦法。
要是一直哄著捧著,按照牧引風這樣的性格,說不定得一兩年以後才能真正吃到。
正所謂不破不立,至少在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裡,牧引風的腦子除了她估計不會有其他的東西。
霍玉蘭躺在那裡翻個身,甚至有點後悔剛才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