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越像一家人了。
翟玄領回府時並不訝異見到女兒在門口等他,可當他瞧見妻子也在其中時,詫異之情油然而生,且見到妻子在溫暖的夕陽餘暉中佇立的纖影,讓他心口掠過一抹震動。
“爹。”紅笙抱著父親的大腿,在他身上跳上跳下的。
他回過神,伸手抱起女兒,聽著她嘰哩呱啦的報告她今天做了哪些事,雙眸卻始終盯著妻子,
她朝他露出溫暖的笑靨。“蝦公為何如此訝異?”
“沒有。”他微笑。“你臉上的瘀青在夕陽下看起來不那麼沭目驚心、”
她立刻瞪他一眼,聽見他身後的牛坤與馬沿悶笑著。
“我們下去了。”兩人識趣地定開,
“蝦公到底要為這事氣多久?”她下悅地說。
他依舊笑著一張臉。“等你能不叫我蝦公的時候。”她到現在說話仍是含含糊糊的。
豔衣漲紅臉,隨即笑出聲,紅笙與淺舞也咯咯笑著。
“她叫我航兒。”紅笙取笑地說著。
“不是航,是嗡,蜜蜂的嗡。”淺舞糾正道。“你跟蜜蜂一樣嗡嗡嗡。”每次都愛告狀,討人厭。
“你才嗡嗡嗡。”紅笙立刻反駁。“你是『掐嗚』,嗚嗚嗚。”
“你嗡嗡嗡。”淺舞反擊。
“你嗚嗚嗚。”紅笙尖叫。
“好了。”翟玄領制止兩人的爭吵,怎麼會有這麼無聊的對話,他小時候與兄弟吵架時也沒這樣。
豔衣掩嘴偷笑。
紅笙與淺舞互瞪著,而後兩人同時哼的一聲轉開頭。
翟玄領搖搖頭,放棄理解兩個小女孩的心態,繼而將注意力轉回妻子身上。她的臉已經消腫許多,瘀青也從紫紅轉為青黃,只是嘴角的裂傷還需要點時間才能完全癒合。
這幾天她傷疼不能言,倒讓他很不習慣,他不否認自己懷念她的妙語如珠,不過,他堅信這事能給妻子個數訓,她就是對自己的口才太有自信,才會妄想能改變所有的事。
回房後,豔衣為他倒懷水、“相公吃吃看這蜜棗,這是我認識的一個廚娘所焙,甜而不膩,香軟可口。”
見她熱心的叉起蜜棗送到他面前,翟玄領立即道:“好了,你說吧!”
豔衣不解地看著他。“什麼?”
“你定有什麼事央求我。”他說道。
她恍然領悟。“相公知道這蜜棗有何好處嗎?”
他挑眉等她接下去說。
“這蜜棗……”她弄了一小塊放進自己嘴裡。“專治疑心病。”
翟玄領笑道:“倒不知還有這功用。”
“是妾身專為相公開的方子。”豔衣不高興地瞥他一眼。
“看來真是我多心了。”他盯著她。
她頷首。“不過,我是有件事一直忘了說。”
他露出那種“我就知道其中有詐”的表情。“什麼事?”
她盯著蜜棗,一會兒才抬頭道:“娘說要為相公納妾。”
他先是驚愕,隨即搖首。“這太荒謬,不可能。”娘怎會說出這樣的話!
“蝦公的意思呢?”她垂下眼。
“我不會納妾。”他的語氣透著決斷,他從沒想過納妾,也絕不可能這麼做。
豔衣抬首,雙眸閃著亮光。“妾身很高興。”她感覺喜悅不斷自心底湧出,再也忍不住地投身他懷中。
她不加掩飾的快樂讓他也露出笑,沒想到妻子如此在意這件事。
“謝謝。”她勾緊他的頸項,心裡仍是激動不已。
他攬緊她,在她額上親著。“這件事我會向娘——”
“不要。”她搖首。“我來說。”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