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秒,左言心中的擔憂就加重一分。
青袍男子不願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左言唯有讓拳頭說話,將他先抓起來,然後再逼他說出陳今雨的下落!
腳步一踏,左言借力衝出,簡單而粗暴的拳頭直接朝青袍男子的臉上砸去!
青袍男子腳下一點,身形宛如漂浮一般迅速後退。
周遭地上的小石子忽然顫顫巍巍的動了起來,隨後嗖地一下,像是一顆顆高速子彈,朝青袍男子突襲而去。
這詭異的一幕。令青袍男子始終漠然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波動。
他開始動用手中的桃木劍。
桃木劍在青袍男子手腕之中轉動,以一種奇特的韻律在揮舞。
所有射向他的石子,宛如碰上了一層無形的鋼鐵壁障。一擊即碎。
而後,青袍男子手中的桃木劍變幻了一個招式,往左言拳頭上刺去。
桃木劍與左言的拳頭相互接觸,頓時,左言的臉色大變。
“這力量……好可怕!”
左眼心驚肉跳。
桃木劍的一擊,觸及的瞬間,泰山壓頂的力量轟然襲來。恐怖的力量在衝擊著左言的手臂,令左言不得不抽回手,迅速後退。
見左言後撤。青袍男子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將桃木劍一斂,負於身後,淡漠的看著左言。
“好可怕的力量。”左言的手不停的握緊又放鬆。在清除方才那一擊給自己手臂帶來的麻痺感。
說到外部力量。左言頂多與蒼梧大左相當。
若非他能夠將念力附著在塵埃上,進入敵人的體內,將敵人由內而外的殺死,以他的實力,根本不會是瘋魔後蒼梧大左的對手。
更遑論眼前的青袍男子。
左言敢肯定,這名青袍男子,比以往他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強大,而且強大的絕非一星半點!
的確。二十年前,所有宗師都不是對手的萬年古屍。最終葬身在青袍男子手中,如今二十年過去,青袍男子的實力又會強大到何等地步?
左言已經能夠媲美宗師裡的佼佼者,甚至與蒼梧大左一拼。
但要讓他跟眼前的青袍男子對比,左言都沒有自信能夠真的贏過此人。
“今日我前來,只為見一見你,既然已經見過,那我也不必再繼續留在這裡了,告辭。”
“你別走!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到底將今雨帶到哪裡去了!”
左言一聽這話,急忙想要阻攔那青袍男子,可青袍男子腳尖在地面上一點,而後身體宛如騰空一般直飛上空,隨後整個消失不見了蹤影!
左言四處環顧,哪怕是他的超級視力,都沒能發現青袍男子究竟去了哪裡。
他迅速在周遭都跑了一圈,依然沒有發現青袍男子的蹤跡。
“該死……”左言面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手掌一壓,他身邊這棟爛尾樓就彷彿被某個巨大的東西壓塌下來一般,轟然陷落!
左言從瀰漫的煙塵中走出,身形一動,化作一道疾影離開了這裡。
不久後,警察聞聲趕來,看著眼前原本應該建築著一棟爛尾樓的地方,變成一個大坑,不由面面相覷。
——
陳今雨的事情,讓左言始終無法安心。
一連幾天,他睡不下一個安穩覺。
直到這天,蘇師登門拜訪,想要讓左言成為蘇家的客卿。
“蘇老先生,抱歉,我現在有一件麻煩事纏身,恐怕無法答應您的請求了。”左言搖頭道。
“麻煩事?左小友也會碰上讓你覺得頭疼棘手的麻煩事嗎?不如說出來我聽聽,我走南闖北,閱歷比你豐富,說不定真的就知道一二呢?”蘇老說道。
是啊,蘇老先生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