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影進了書房,然後給香港財經新週刊的副總編沈健林打了個電話——沈健林目前正帶領著財經新週刊的採訪團隊在新加坡。
南然打電話來之前,陸景就在考慮一件事情。目前的輿論對第四石油新加坡公司確實很不利。他打算向媒體透露三井、高盛合夥佈局的陰謀作為反擊。
新華社是權威媒體。不適合放這種陰謀論的猜測性文章。反倒是財經新週刊很合適報一報這個“猛料”。反正,新加坡政府管不到香港去。
…。
…。
新加坡是一個典型的多元化國際都市。高樓聳立。廊橋橫跨在新加坡河上。清澈碧藍的河水倒映著兩岸歐式風格的商店。優美的風景吸引著來往的遊人。
沈健林和陸景約見面的地方在位於新加坡河畔的克拉碼頭。
克拉碼頭曾經是用來卸貨的小碼頭,經過開發後,這裡成為了新加坡市區最新的一個娛樂場:集購物。飲食,娛樂於一體的娛樂天堂。
街邊的酒吧。餐廳讓這裡氛圍歡快輕鬆,讓旅客覺得這裡似乎整天都處於節慶氣氛中。
上午時分。一家餐廳擺放在臨河邊欄杆處的圓桌邊,陸景和沈健林一邊喝著冰鎮啤酒閒聊,一邊欣賞著新加坡河沿岸迷人的風景。沈健林的助理在一旁記錄著兩人的對話。
陸景把高盛、三井設局的事情和沈健林聊了聊,最後感嘆道:“第四石油新加坡被設局,有自身的原因,也有在石油期貨市場資訊不對稱被人牽著鼻子走的原因。”
“陸先生,從這個角度來解讀整個第四石油新加坡公司鉅額虧損的原因很有新聞價值。財經新週刊會予以報道。”沈健林已經最初聽到陸景敘述的驚訝中恢復過來,給陸景肯定的答覆。
喝口酒,沈健林對助理說道:“小羅。今天的稿子整理出來後給和華的董秘墨靜雯小姐審一下。”
陸景的習慣他很清楚——不會在媒體上露面,今天的訊息是陸景親自給他爆料的,但是最後在文章中肯定要隱去陸景的名字。給墨靜雯審一再發出來最合適。
陸景笑了笑,喝著大玻璃杯中冰爽的啤酒。沈健林做事確實很讓人舒服。無怪乎,財經新週刊在香港並非是發行量最大的幾家報紙、週刊,他卻可以是香港名流的座上賓。
正事談完,沈健林笑著道:“陸先生,你應該沒有在新加坡逛過吧?有時間我推薦你逛逛。新加坡的民俗、文化、社會都很有韻味。值得細細品味。”
陸景輕輕的點頭,感慨道:“我到新加坡來過幾次。每次都是走馬觀花。”自嘲的笑道:“好像我出差去外地大都是如此。還是身上的俗氣太重了。”
沈健林笑呵呵的道:“陸先生是事務繁忙了。要說逛街,一個人也沒意思。攜佳人相伴才是正理。”
陸景微微一笑,拿起酒杯向沈健林示意。
沈健林笑了起來,慢慢的開啟話匣子。從新加坡的鞭刑說到廉潔高效的政府,又從新加坡的國家資本主義說到亞洲金融中心,最後話題又迴歸到他最近精心研究的第四石油新加坡公司鉅額虧損的事情上。
“陸先生。我對這件事有一點自己的看法。對不對,你姑且一聽。第四石油新加坡公司之所以有今天的鉅額虧損。是因為它動了別人的乳酪。”
“哦?你這個說法很新穎。”陸景喝口酒,示意沈健林繼續。
沈建林不緊不慢的微笑道:“新加坡地處太平洋與印度洋的要衝。控制著歐亞非海上交往的咽喉通道,具有重要的戰略地位。在政治上靠近歐美。
具體到石化工業而言,新加坡是世界第三大煉油中心,其石化工業有很強的日資色彩。住友財團、三井財團在新加坡石化工業“深耕細作”數十年,投資數十億美元。其業務範圍已經覆蓋整個石油化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