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
陸景和迎過來的侍者說了一聲,他在匯海大酒店的配樓裡訂了座位。跟著侍者往配樓走去。陸景問黃紫琪,“紫琪。阿羅的婚禮準備的怎麼樣?”
“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了。婚禮明天中午舉行。哦,我得考慮下要不要帶你出席啊。”黃紫琪笑著說道。
陸景知道黃紫琪在開玩笑,佯裝不滿的道:“這需要考慮?太傷我心了啊。”
兩人說笑著,透過金雕玉砌、富麗堂皇的長長走廊前往匯海大酒店的配樓。走廊前方,迎面走來兩名西裝革履的男子。陸景就是微微一愣,其中一人是最近似乎過得不太順心的史自成。
史自成看到陸景,臉色忽的一變,低聲對身邊的中年人說了一句。中年男子笑了笑,點點頭,往陸景走來。史自成卻是扭頭離開。
黃紫琪好奇的問道,“陸景,那人明明認識你,怎麼看到你扭頭就走啊。”
陸景挽著黃紫琪的手,偷偷的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腕,笑道:“人生最大的成就不就是你的對手望風而逃嗎?”
“要不要這麼誇張啊!”黃紫琪忍不住低聲掩嘴笑起來,嬌媚俏麗的笑容異常迷…人。
穿著灰色西服的中年人約莫四十多歲,頭髮染的烏黑,身形微胖,臉上帶著和氣的笑容,微笑著伸出手,“陸景,你好,我是孟雨華。”
雖然中年人只是報了他的姓名,陸景卻是知道他的身份,川南省委副書記孟雨華,當即不動聲色的客氣和他握手,“孟書記,你好。”孟雨華是鬱行知競爭川南省省長的強力對手。看他剛才和史自成在一起,傳言他和史自成關係不錯只怕是真的。
孟雨華笑著點點頭。拿出煙遞了一支菸給陸景,笑問道:“最近景華有沒有去川南的投資意向?川南一定會竭力為投資商打造國內最好的投資環境。”
陸景就笑。“暫時還沒有。最近移動要升級運營網路,這對國內的手機廠商而言既是風險也是機遇。景華需要全力應付接下來的挑戰。”
陸景的回答中規中矩。這不是孟雨華想要的效果,微微一笑,說道:“我個人是很期望景華這樣有實力的企業進入川南投資。建設好川南是我們每一名川南幹部的殷切願望和重大責任。”
陸景愣了愣,孟雨華的話可不能按照表面意思來理解,琢磨了一會,笑道:“聽孟書記這麼說,看來我得把川南列為景華下一步投資的重點考察地方了。孟書記可否給我留個私人電話?”
孟雨華輕輕的笑了笑,這個年輕人果然名不虛傳。聽懂了他的意思,將私人手機號碼報給陸景,和陸景握了握手,“行,我們回頭再聊。”
黃紫琪倒是不詫異這位孟書記說話是官味十足的口吻,只是迷惑的看著陸景滿意的笑容,問道:“你們在談什麼?”她能感覺到陸景和孟雨華根本就不是在談投資的事情。
陸景笑著握住黃紫琪的馬尾辮,道:“當敵人陣營裡的重量級人物準備和你做朋友時是不是值得喝一杯啊。走吧,李慕清估計要等急。”
他和孟雨華當然不是在談投資。招商引資正兒八經乃是省長的職責。根本就不是孟雨華的分管工作。他這麼說是在表態他會支援鬱行知的工作。而自己呢,則是順水推舟的要了他的電話,保持進一步的接觸。
其實,這個要電話也很有講究。並非陸景拿不到孟雨華的手機號碼。而是從孟雨華這裡拿到的號碼則是代表著陸景日後可以打電話給孟雨華。
黃紫琪嬌媚的翻個白眼。“你握著我的頭髮我怎麼走啊?”
6樓的中餐廳包廂裡,李慕清已經在座。她今天穿著白色短袖襯衣,明黃色一步裙。雙峰將襯衣撐出高聳渾圓的形狀。白膩的耳垂上帶著精緻大方的圓形耳墜。見陸景兩人進來,笑著站了起來。“陸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