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專用通道直接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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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遠古鎮。
麗都酒店的咖啡廳裡。剛從南馬市返回賓州的高修平約了馬元龍出來喝咖啡。賓州市的人事變動訊息現在已經傳遍。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
相比於上一次在這裡喝咖啡的心情,兩人的心情天差地別。
高修平搖搖頭,直言道:“劉市長想法太多啊,否則。何至於此。”
據說,那天程心遠向陸景下跪求饒的時候,劉委的兒子劉基偉是在場的。假設他將這個訊息早點告訴錢高陽,事情恐怕會大不一樣。說到底。劉委未必就沒有取錢高陽而代之的想法。
馬元龍現在心裡窩火的很,齊克強千年鹹魚居然翻身。這讓他情何以堪。但是,這種情緒又不方便在高修平面前表露出來,只得說道:“錢市長今天跟著遊說團去了渝都。嘿…”
高修平輕嘆了一口氣。紫雲山脈風景的精華就在賓州市內,這次他被陸景擠到南馬市吃旅遊的剩湯剩水,很是失敗。他現在有點明白為何高逸老是在陸景面前吃癟了。
看馬元龍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情況,他縱然有想法也用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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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伯,我打聽清楚了,山下里到處有人說瑞豐旅遊的好。好像他們捐了1億的物資來賓州市裡。”小道童清風走進吳晚觀的一間靜室裡聲音清脆的說道。
鶴髮仙骨的羅道長穿著道袍在靜室裡打坐,聽了這話,煩躁的揮揮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清風出去,羅道長卻是火大的自語罵道:“瑪德,老道那頓打算是白捱了。”
他眼界見識自然比一般人強。他知道瑞豐旅遊和景華都是陸景的公司。他本來還想著找陸景的晦氣,至少這吳晚觀的大門是以後再也不對陸景開放了。但是陸景捐贈無數,積德行善。讓陸景吃閉門羹露宿山中他自己心裡那一關過不去。
羅道長想了想,心道:“他下次再來吳晚觀,我想個法子捉弄他好出我心裡一口氣。”
如果說找陸景的晦氣是羅道長的精神勝利法,那麼捉弄陸景的想法則可行多了。人活的老,越發童心未泯。不然,怎麼有老頑童的說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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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抵達香港國際機場坐到前往半島酒店的車中,陸景就打了個噴嚏,“誰在想我?”
徐詠碧託著香腮。巧笑倩兮的扭頭道:“誰知道啊!想你的人多著呢。”
坐到前排駕駛座上的丁靈聽到徐詠碧這麼說,禁不住笑起來。道:“陸景,婉儀姐已經來了吧?有你頭疼的呢。”
陸景有些頭疼的笑道:“陳先生髮來的請柬你看過啊。他邀請的是我和婉儀。”
這是正常情況。畢竟他現在結婚了。陳創和發請帖肯定是邀請他和衛婉儀一起。婉儀放心不下他在賓州出事,本來說藉故不來香港參加陳若怡的婚禮,今天上午打電話給他說要來香港見他。
陳笑、吳璇、葉妍、李慕清、莫心藍、宋雨綺、董晚瑤她們都來香港參加陳若怡的婚禮。確實夠頭疼的了。
徐詠碧烏黑的眼眸在陸景身上打轉,笑盈盈的,也不知道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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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之下,一輛輛豪華的轎車從酒店出發前往香港最負盛名的教堂之一——聖約翰大教堂。陳若怡和王欣悅將在聖約翰大教堂主教的見證下舉行婚禮。
陳創和父子兩代在香港經營,在商場之上人脈深厚。在加上陳創和隱然有香港新生代商人領袖的風範,陳創和嫁女兒,除了和華公司成員企業、關聯公司的股東、高管大都來參加了以外。香港社會的名流更是來了大半。
莊穆的教堂中,陳若怡和王欣悅分別當著眾多嘉賓、長輩、主教的面許下了莊嚴的婚姻承諾,彼此交換結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