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此地早已被道子法陣籠罩,你們又能逃到哪裡去?"
為首男子開口,臉上帶著一副貓捉老鼠的戲謔。
“裝什麼大尾巴狼,抓到小爺我再說吧!”
藍過說話間突然暴起,雙手一揮迸發萬丈霞光。
幾人見狀頓時出手,兩道攻擊相撞。
那裡轟然炸開,爆炸的餘威,竟將那幾名血袍修士的護體血罡震得粉碎。
“你讓我怒了!”
一擊落入下風,為首男子臉上頓時露出憤懣。
他輕輕揮手,一道道血色陣紋頓時從地底湧出,化作猙獰鬼手抓向二人腳踝。
"走!"藍過咬破舌尖,噴出的精血在虛空凝成一道飛鳥長橋。
兩人一步踏出,瞬間消失在此地!
“大哥,怎麼辦?”看著消失的藍過,剩餘幾人頓時上前發問。
男子冷冷看了一眼那裡逐漸消散的空間波動,冷哼一聲道:
“哼,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放心,他們逃不掉!”
一炷香後,兩人破碎虛空,出現在一片巨大的廢墟之中。
"咳咳"
藍過踉蹌著撞在廢墟殘柱上,口中鮮血直流:
"我本來可以無視許多禁制虛空,但此地太詭異了,居然限制了我這種能力。”
“看起來,咱倆看來這次是真要栽了。"
白玄清聲音哽咽:“對不起,如果不是我,您也不會……”
,!
修行至今,雖然她在劍道上的造詣一漲再漲。
可對於靈氣,卻還是一竅不通。
無法飛行的情況下,這次若不是遇到藍過,她恐怕早就落入了那些人手中。
“別說這種話,我欠你師父的。你作為他的弟子,我自然是有義務要護你周全。”
“只可惜我不像你師父那般強大,否則……”
說到這裡,藍過也不由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在想,若是蘇命在這裡,面對這些螻蟻,恐怕就是揮手之間的事情吧!
“故事還真是感人呢,只可惜你們就要死了!”
正在此時,一道乾枯如樹皮的聲音瞬間響起。
下一刻地面岩石崩裂,十八具腐爛棺槨破土而出。
棺蓋上血色符文明滅閃爍,最前方的棺槨轟然炸開,走出個手持人皮燈籠的佝僂老嫗。
"你們這幫狗東西,廢話還真是多呢!"藍過眼神冰冷,怒喝間瞬間飛出。
它身上神光爆湧,直接化作一頭上千米的巨大鸞鳥。
“區區大天尊……”老嫗怪笑著晃動燈籠,無數怨靈化作血色箭雨,一股空聖波動瞬間爆發。
“大天尊又如何,今日一樣要讓你付出代價!"
藍過怒吼,周身氣息忽然節節攀升。
他雙翅揮動,射出的一道神光直接讓三具棺槨化作齏粉。
"燃魂秘術?"老嫗冷冷一笑:“看起來你這是不想活了!”
白玄清瞳孔驟縮,她看到藍過鬢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這是燃燒生命本源的徵兆。
飛鳥長吟著撞向血色箭雨,卻在觸及燈籠幽光的瞬間被擊飛。
"快走!"藉助被擊飛的餘波,藍過發出一道神光,試圖將白玄清送離此地。
“今日,誰也走不了!”老嫗發出獰笑,手掌朝虛空一握。
一瞬間,無數血光凝聚成一個巨大的血色牢籠,直接是將藍過和白玄清全部困在了其中。
牢籠之中,無數血光迸發,演化萬千藤蔓將兩人完全桎梏。
“哈哈哈哈,這是我的腐血燈牢,入此法者,便是天神也救不得你們。”
老嫗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