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說了是無意間路過。”
“即是路過,追殺王爺的離開後,王爺為什麼不離開?”陳啟的語氣很是不善。
“因為本王受傷了。”
“既然受傷了更應該離開,阿竹又不是大夫。”
“嗯,”晉王聞言點了點頭,卻又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一旁坐得老遠,自進來後就一直低著頭當隱形人的阿竹,淡淡笑了笑,“本王知道。”
陳啟看到了晉王投向自家妹妹那意味深長的目光,氣得差點就要跳腳!他突然想起前兩天下人說有人看到請橙送朱大夫從竹院出來,他還想是因為阿竹做噩夢或是頭上的傷疤之類的,現在想來,哪裡是因為這些,根本就是來給晉王療傷的!
是,阿竹不是大夫,可他家住了個大夫!
丫丫的,朱大夫這個招蜂引蝶的禍害!
還有他家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
陳啟狠狠瞪了眼裝死的阿竹。
即使是低著頭,阿竹也能感受到自家大哥落在她身上惡狠狠的目光,不由將頭更是低了低,內心也早已是淚流滿面了,只能默默的念著南無阿彌陀佛,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所有人都看不見我。
“大姐 ̄抱抱 ̄”
厄……
阿竹低著的臉僵了僵,再次默唸,南無阿彌陀佛,我聽不見聽不見,我什麼都聽不見。
敏哥兒:……為什麼大姐不理偶?
好委屈 ̄
“本王知道陳公子在擔心什麼,放心,本王這些天雖然待在陳姑娘院子裡,但是也僅限於小書房,對陳姑娘並沒有什麼冒犯的舉動。”
你待在這裡就已經是冒犯了!
陳啟狠狠的咬了咬牙。
“晉王殿下。”突然,陳允開了口。
“陳大人。”晉王恭敬的對著陳允點了點頭。
“這件事既然是小女的一片好心,那麼還請晉王能夠看在小女的一片好心之下,能夠遵守剛剛的諾言,微臣感激不盡。”陳啟說著,將敏哥兒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站起來對著晉王低頭,大大的行了個禮。
“爹?!”陳啟不可置信。
阿竹也不由得抬起來頭,就見得自家爹爹站在晉王的面前,九十度彎腰的行著禮,那麼真誠,帶著一股堅決而又絕望的祈求。
阿竹突然覺得心裡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似的,又沉又重,壓得她很難受。
也許她爹爹作為一個小小的編修,給身為王爺的晉王行禮算不上什麼,可是她知道,爹爹此時的低頭,不是因為身份,而是僅僅因為她。
“爹爹……”
“陳大人這是說什麼話,”晉王起身,伸手將陳允扶了起來,“說什麼陳姑娘不陳姑娘的,本王不是承蒙陳公子好心收留的嗎?說起來今日本王無意間闖進了陳姑娘的閨閣,才應該跟陳姑娘說聲抱歉才是。”
什麼?
因為晉王的話,阿竹愕然,下意識的看向了晉王,卻見對方依舊神情淡然,好似剛剛說的話確實是事實不過,再看看自家爹爹,在聽了晉王的話後,也似是鬆了口氣似的,直起了腰。
原來是這樣……
阿竹終於明白過來,剛剛自家爹爹說的諾言是什麼意思了,原來是拜託晉王保守秘密,幫忙掩飾所有一切的事。
原來在他們來之前,爹爹就早已跟晉王商量好了。
爹爹,也許在第一時間就想好了要怎麼保護她。
陳啟也同樣明白了過來,雖然還是有些氣不順,可是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不管怎樣,阿竹的名聲不能壞。
“微臣謝晉王。”陳允真誠的道謝。
事情到了此刻,也算是解決了一大半,很快府裡的人都知道了失蹤了幾天的晉王原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