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在山體邊緣的旋轉樓上,絲毫不知道在另外的地方,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我和唐左無意間把突出的一個臺階按了回去,以為不小心啟動了機關。
結果,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地等待了半天,周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就把休息的夥計們都叫了起來,繼續朝前走。
因為我們不能確定把那塊突起的地方按進去後會發生什麼。
沒有機關啟動,也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就猜測是不是我們把鬼打牆破解了。
事實證明,我們的猜測成真了。
十幾個人沿著旋轉樓梯朝下走了沒有多久,就聽見前面有歡呼聲傳來,還拿著手電筒揮舞著,對我們喊道:“快點兒,到頭了!”
我們一聽,心裡大喜,趕緊往前面走。
到了隊伍最前面,黑皮激動地指著前面,“有座橋!”
就在下面不出十幾級臺階那裡,出現了平臺,平臺前,是一座石頭修建的石拱橋,橋的另一頭,就在深淵正中間,出現了一個假山流水環繞的涼亭。
涼亭裡,一方石桌,上面一個棋盤。
而在涼亭另一頭,又是一座石拱橋,通往對面一個黑乎乎的山洞。
我們所有人都感覺格外興奮,進來這麼長時間,光是在山體樓梯上就走了很長時間,這會兒終於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夥計們沒有人貿然走上去,都在議論著這裡的景觀,等待我們做出決定。
胖子和鬍子擠過來,他問道:“子午,是不是說這裡就是通往古墓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所以,就回答道:“別急!這裡不像是古墓,反而有些像是有人在這裡居住過,下棋閒聊的地方。”
唐蓮站在旁邊,墊著腳朝石拱橋上看,“子午,你快看,橋上有字!”
石橋上,側面有個字,是直接在石頭上鑿刻出來的,顯得古樸大氣,筆畫粗狂,心隨意走。
“這是什麼字?”
耳邊不斷傳來其他人的聲音,都在努力辨認著。
“子午,你認識嗎?”胖子問。
難得有他認不出來的字,我笑了,“不認識!”
“嗨!我以為你認識呢,憋了半天還是不認識!”胖子笑了,“管他呢,上去看看去!”
我沒攔著,這裡沒有任何法力波動,看石拱橋的質量也算不錯。
關鍵是,那個字的字形非常奇怪,在我的認知裡,加上甲骨文都沒有這樣的字形。
要是有人說,沒準兒是個圖桉什麼的。
但我能肯定,那就是一個字,一個我們誰都不認識的字。
我放棄了研究這個字,讓其他人在這裡先等著,跟在胖子身後走上了石拱橋。
這裡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年月,看似平常的石拱橋,上面其實已經長滿了苔蘚,只不過因為光線的問題,沒有看清楚而已。
胖子剛剛踩上去,還沒等邁出去另外一條腿,腳下就一滑,“噗通”一聲就撲倒在臺階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噗噗噗”地滑了下來。
一陣爆笑傳出,鬍子和唐左上去把人扶起來。
胖子站起來一抬頭,“失誤失誤啊,你們就當個笑話看看就得了,別笑岔氣了!”
結果,我們笑得更厲害了。
胖子整個從頭到腳,全都被苔蘚的草汁染成了綠色,溼漉漉的,誰摸上去都蹭一手。
就連額頭上面的頭髮,都被染上了草汁。
胖子眼睛一翻,朝上看了一眼,“完了完了,子午你快給我看看,這要是變成綠毛回去,羅佳不得全給我薅了啊!”
我笑著擺手,“不會不會,大不了回去直接剪了!”
唐左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