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也沒多看，放進褲子口袋裡，好奇道：“這麼快就搞定了？”

簡吁了口氣，撩了下琥珀色髮絲的劉海“這是尼吉亞實驗室的‘瑪利亞禮讚”一種今年年初才正式進入試驗階段的基因武器，他們實驗室有我的學生，曾經用郵件形式詢問過我一些生化合成的問題，我大概看過後，勸解他們不要研製，這東西對人類的傷害可能是毀滅性的，但他們看來還是做了。”

簡和楊辰的對話，讓林若溪等人都聽不明白，所以都默默地沒插嘴。

楊辰蹙眉道：“尼吉亞實驗室？什麼東西？”

簡解釋道：“這個名字來源於《尼吉亞信經》，那是一部東正教所不恥的基督教經典，但這個實驗室，是由俄國東正教的信徒學者所建立的。他們的目的是用超常規的方式對人類的原罪進行救贖，可以說，就是一群神學狂熱的科學瘋子。

因為東正教對聖母瑪利亞給予很高的禮遇，所以這個結合了他們多年研究結晶的武器，取名叫‘瑪麗亞禮讚’。是一種可以透過空氣傳播，或者人體分泌物與血液傳播的基因病毒。中了這種基因武器的人，如果沒有緩解的藥劑或者解藥，會在三日後先開始狂熱得嗜血，腦神經的崩潰讓人只知道傷害其他周遭的生命體，然後在瘋狂透支中，逐漸從內臟開始潰爛死亡。”

楊辰沉聲道：“這麼變態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華夏？”

“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簡撇嘴道：“如果不是我之前看過他們的合成流程，看到和推敲過整個研發的過程，就算我的能力，沒有一個月也無法破譯這種病毒的。那小子太幸運了，能讓你來找上我。”

楊辰尋思了下，問道：“簡，尼吉亞實驗室，是在俄國對麼？他們的出資者是誰？”

簡搖頭“這種機密，我怎麼會知道。你應該問你的朋友馬其頓，他手下的摩薩德應該會查得到，我想，如果沒有每年過三十億英鎊的投資，是完全無法研製這種武器的，絕對不是尋常的投資者。對了，俄國政府也不會參與的，這種武器的恐怖程度，不是我能用語言來描述的。它根本是反人類的實驗。”

“好吧，我等下讓馬其頓查一查”楊辰隱約覺得，這東西，那個俄國金髮女子，以及克柳切維斯基家族的馬克西姆，會有一些關聯，但沒證據之前，也只能這麼猜度。

不由的，楊辰又覺得好笑地道：“簡，你的學生為什麼會加入那種組織？你做老師的也不會管管？”

簡燦爛地笑道：“你們華夏不是有一句話，叫做‘有教無類’嗎，我是老師，不是法官。我教學生，只要他誠心想學，又對我足夠尊敬，那我當然會教，至於他出去做英雄還是做狗熊，是好人還是壞人，都不關我的事。”

“就不怕有人學成了，欺師滅祖？”

簡眨眨眼“你知道麼，楊辰，我其實挺欣賞你們華夏的嚴不問，可惜……聽說他現在失蹤了。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有誰能讓我對科研再起一些興趣，那就是他的存在了，別的那些人，我的那些學生，根本沒挑戰性。”

楊辰覺得這個女人一談起自己的科學成就，就一點都不可愛。

看著楊辰與簡談了這麼多，林若溪也沒怎麼聽懂，只覺得，他們在說話的時候，自己根本插不進去。

彷彿，簡才是跟楊辰最聊得來的女人。

不由的，林若溪的心裡有些苦澀，有些酸楚，還有一絲絲危機感！

簡忽然走到林若溪身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幽聲道：“林小姐，很對不起……”

林若溪怔了下，不知道簡為什麼忽然這麼說。

簡抬起頭，悽然道：“我看到外面的那輛賓士了，那個男人昨天來找過我，我知道那是他的車。他既然來到了這裡，車子又沒開走，門口又還有血跡……我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