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是煉丹師,但是他也知道,越高階的丹藥越難煉製,而每煉製一次,都像戰鬥一樣,煉丹師本身要承擔不少風險,有可能炸爐不說,嚴重的時候更是有生命的危機,所以他萬萬不想要楚凡耗費心神擔這個風險。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楚凡只需要對某種丹藥稍加熟悉,除了靈元消耗之外,煉製一顆六品丹藥,真的跟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北郭閣站起身,充滿感激的朝楚凡鞠了一躬,鄭重地說道:“雲兄的心意,老頭子我真的心領了,感激不盡,但是雲兄萬不可如此。”
楚凡連忙起身扶住北郭閣,輕聲說道:“老哥,你先坐著聽我說。”
“額,好吧!”
北郭閣臉色激動的點了點頭,這才重新坐下。
楚凡坐下之後,微微沉吟,笑著說道:“老哥身上這個傷,怕是有二十年了吧!”
“恩?”
楚凡的話落到北郭閣的耳中,宛如一道炸雷在他的耳中響起,臉上充滿了震驚之色,語無倫次的看著楚凡說道:“雲……云云兄,你是怎麼知道的?”
“一點小手段罷了。”楚凡笑著說道。
北郭閣不可置信的看著楚凡,楚凡的地位在他的心中已經攀升到了一個頂峰,實力強悍又是六品煉丹師這些不說,問題是他身上的舊傷都被楚凡看出來了。
要知道,他身上的傷勢除了北郭家族一些高層知道外,其他根本沒人知道,而且他這種傷勢並非是掛在表面的傷勢,若是他自己不表露出來,別人根本就看不出他有傷。
然而,僅僅是看穿他身上有傷倒也罷了,然而就連時間都說的準,就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震驚之後,北郭閣苦笑一聲說道:“雲兄果然是讓人佩服,這個都能看出來,實不相瞞,我身上確實有不輕的傷勢,乃是二十年前與某一仇家決鬥留下,雖然我也將他險險殺掉,但我身上這傷勢卻是留下了。”
聞言,楚凡微微一笑,並不挑破北郭閣的謊言。
二十年前恐怕根本不是和什麼仇家決鬥吧,而是當初從楚家逃出來時留下的,而楚凡之所以還能準確的說出北郭閣受傷的時間,正是如此,不然的話,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北郭老哥這二十年,被這傷勢也折磨的不輕吧?”楚凡輕聲道。
北郭閣汗顏的點了點頭,輕聲應道:“不瞞雲兄說,這傷勢確實折磨的我苦不堪言,也不怕雲兄笑話,原本我的實力比如今也要略高一些,因為傷勢的緣故,現在已經跌到天曜境三重了。”
聞言,楚凡點了點頭,據他猜測,這北郭閣巔峰時期,應該是和張宸博那種人差不多的實力。
接著,楚凡笑著說道:“所以,北郭老哥現在很需要一顆丹藥吧!”
“不錯,我這傷勢自己根本壓制不了,只有六品丹藥加以輔助,我才有可能療好傷勢重回巔峰,如若不然,我這把老骨頭也沒有幾年時光了。”北郭閣一臉苦澀的說道,然而說到這裡,他卻猛然驚醒了過來,陡然從座位上站起,驚呼道:“雲兄你是說……”
“不錯。”楚凡笑著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一早就看出了北郭老哥的傷勢,所以這顆丹藥正是要為北郭老哥煉製療傷的。”
“啪!”
聽到楚凡的話,北郭閣手掌陡然落在一旁的扶手上,撐住身子猛然顫抖了起來,喉嚨中就好像卡了東西一樣,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的傷勢他清楚無比,一般天曜境,其實只需要用五品丹藥,然而他這般傷勢由於手段比較特殊,而且年久的原因,五品丹藥遠遠就不夠用,必須需要六品丹藥才可。
然而,請動六品煉丹師則最少需要辰幽境,或者是底蘊特別強的天曜境才有可能,然而他這把半死不活的老骨